玫暖从很久以前就觉得,自己大约又被仲则宣给拴在了身边,他让自己笑就笑,让自己叫就叫,若是让自己打滚的话,玫暖还要巴巴的先问过他要滚上几圈,可是?很奇怪,玫暖觉得并沒有在这种制服中改变自己,她觉得自己此刻比任何时候都坚强。虽然还是一副软趴趴的样子,但是她却能抵抗住个各种的打压,也许,就是因为孩子的关系,让她无论如何都要活着,真的活不下去了,那干脆就一起赴死而已。
玫暖觉得脸颊上冰凉一片,然后,又是一片温暖的触觉,轻轻的将那些凉意驱散,玫暖知道自己大约是在哭,仲则宣也问过她究竟在哭些什么?可惜玫暖自己也不是能清楚的表达出來,总之,就是一种沒完沒了的悲伤和绝望的感觉逼迫着她。
原本那些能招來处罚的名字全变成了沉默的眼泪,玫暖觉得这就是成长和改变。
玫暖慢慢的睁开眼睛,果然看到仲则宣的脸近在咫尺,他的一只手还微微张开轻柔的放在自己的脸颊上,玫暖对眼前的这幅情况已经见怪不怪的,她沒有推开几乎快要压在自己身上的仲则宣,也沒有开口拒绝这种亲密,仲则宣用手指擦掉玫暖脸上的所有泪水后温柔的问:“怎么了?梦到什么可怕的了!”
玫暖只是缓缓的摇摇头,然后就用微微沙哑的嗓子回答了一句:“我忘记了!”
仲则宣并沒有放弃,伸手紧紧的扣住了玫暖的手腕,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她,似乎今天一定要听到一个答案不可。
玫暖注视着他的脸看了半晌后,才张开轻轻的吐出几个字:“你,梦见了你,吓着我了!”
仲则宣竟然沒有因为这话而生气,他微微撑起身子,和玫暖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一点点距离而已:“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你也该起床了!”
玫暖这才想着前一天发生的事情,她和仲则宣在房中的时候,慕习贤竟然闯了进來,。虽然她也曾想过再次见到慕习贤会是什么样的情况,可是无论哪一种都不会是已经发生的。
玫暖看着仲则宣,很认真的问他:“你给我下药!”然后,故意让慕习贤看到在你身下承欢迎合……
仲则宣并沒有否认,还笑着说:“对,只不过是让你更舒服些!”
“让我更舒服些!”仲则宣的这话不仅沒有让玫暖脸红,反而还让她浮出一个冷笑:“怎么着了,难道你年纪轻轻的就已经不中用了,还要对我下药才可以!”
仲则宣依旧沒有生气,玫暖并不吃惊,他从以前就是这个样子,高兴的时候是笑,生气的时候也是笑,算计别人的时候还是笑的一脸无害,玫暖也不希望仲则宣真的生气,比较到时候受罪的还是她自己,她只不过是想逞下口舌上的厉害而已。
仲则宣竟然真的认认真真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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