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何公子的事情自然会说,不过要先把那天的话给说完了!”
玫暖吞了吞口水,脑子里竟然回忆着自己看过的东西,她磕磕巴巴的先背了一段君子有九思:视思明、听思聪、色思温、貌思恭、言思忠、事思敬、疑思问、忿思难、见得思义,可是看着苏子名的表情,似乎并不满意,于是连忙又去背别的。
苏子名耐着性子听了一会儿,然后敲着书桌让玫暖停下:“那天你不是说的挺好,今天怎么灵气全无,只懂得死记,照着背,即便是背都背错了几句,你先回去想想,等理顺了自己该说些什么?怎么说的时候再來见我!”
玫暖见苏子名已经在赶自己了,而且也沒有打算谈何七的事情,她连忙就上前一步说:“父亲,我想同您说说何公子的事情!”
苏子名严肃的看着她:“你若是连君子这两个字都不能理解透彻了,你还跟我谈什么?回去接着做这篇文章,什么时候做好了再谈也不迟!”
玫暖还想顽强抗争一下,但是见着苏子名的眼神后,她立刻就放弃了。虽然颇为不甘心,但她还是慢慢的退出了苏子名的书房。
红映和杭叶在书房外等着她,见她出來了就问谈的如何,玫暖咬牙说了一句:“什么都沒谈,反而给自己找了一篇学问做!”
苏子名等玫暖离开后,自己有让小厮将那个叫何七的男子领过來,而何七见到苏子名的时候,他正好在院子里的石板棋盘上摆出了棋阵。
“苏老爷!”
苏子名抬头看了眼何七,用手一指棋阵:“如何,可会!”
“晚辈不才,略同而已!”
苏子名沒听何七的谦辞,只是抬手示意何他入座,而何七停顿了片刻,只好就范。
苏子名的走棋布局如人一般沉稳,第一局的时候,攻势稍猛,驱炮拱卒过河先吃了何七一兵一象,还逼的他的军顾暇不及,何七却显得小心翼翼,以守为重,在苏子名的步步紧逼下,自然是何七输了。
第二局,苏子名势头更猛,何七输得兵败如山倒。
第三局,何七依旧以收为重,却在将外设下了埋伏,军、象俱守着,最后连环炮逼着苏子名的帅动弹不得只能认输。
苏子名下完了三局棋后,同何七随便说了几句话后,便让他回去了,何必沉默的性子,苏子名说走,他也不问什么?施了个礼后便干脆利索的走人。
这两人在这下棋,玫暖却只能瘫在房中做学问,她卷了袖子,提着笔已经站了半天,红映一边给她细细的研磨,一边说:“苏老爷这是怎么想的,给你看个女训便也罢了,这些圣人书却也让你看,莫非还指望姑娘你给苏家考出个状元郎不成!”
玫暖已经蹉跎了半天,可纸上只有几行宽宽松松的小楷而已,她恨恨的说道:“你若再这些废话,我就咒你嫁给个状元郎,叫他來给本姑娘写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