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暖一夜未睡,整整写了三大页,她沒睡,红映和杭叶自然也沒睡,两人替换着磨墨,玫暖自己不痛快也找两人的不痛快,一会儿嫌弃这方砚台不好看,换了后又嫌弃这个不大气端庄,几乎把诸多几块砚台都试了一遍后,红映终于忍不住了:“它就是一块砚台这倒要让人家该如何的端庄大气,它又不像是是活人看着还有美丑之分,姑娘您若是不会写就算了,明天奴婢找个人给您捉刀!”
玫暖自然不会做出找人捉刀这种事情,更重要的是沒用,苏子名肯定一眼就看出这是不是她自己写的,玫暖只好忍下了一块澄泥砚,不再找事。
到了第二天苏子名早朝前她还在修改,颇为自得的看大声读了无数遍,等着写完后便一直等着苏子名回來,连睡觉都顾不上了,玫暖见自己写的东西,竟然觉得十分满足和欢喜,倒是把为什么要写这东西以及目的给忘记了。
苏子名退朝后,玫暖立刻就双手捧着三张大纸送了上去请他过目,苏子名看了一会后,点着头说了两声“不错不错”,然后就把文章放在了一边。
玫暖愕然:自己熬了一夜弄出來的大作竟然只换回一声“不错”,竟然连好到哪里都沒有说,这未免也太让人失望了吧!
玫暖这样想着,便故意说道:“父亲,这文章您看看可还有不足的地方,烦您给我指正指正!”
本以为苏子名会顺着她的话夸奖她几句,沒想到苏子名竟然看了玫暖一眼,然后说了句:“既然你非要听,那我便简单的说说!”玫暖还沒理解这话的意思,就见苏子名又掂起了那三页大纸,开始说:“若不是看在你认真写了一晚上的辛苦劲头上,我一定会直接把这东西扔进厨房点柴用,通篇也不只不过才三四千字,结果,光是那些圣贤书就占了一千多字,这一千多字也就是这文中写的最好的,至于剩下的那两千多字,有点感触的地方却词不达意,前后不通,整洁工整的地方却全是泛泛而谈,无一点可取之处……”
这哪里是“简单的说几句”,若是用朱笔批了,这些话足足也要用一页大纸不可。
“既然如此,那您还说什么不错不错!”玫暖道。
“我是说你的字写不错,有进步,只要不看内容,当你是在练字便好,以前看你那些字,还以为是什么爪子挠出來似的!”
玫暖撇撇嘴,伸手抓起那三张大纸,忍着现在就跑出去的冲动说:“既然我写了这个,那何七的事情父亲你可能决定了!”
苏子名看了玫暖一眼,那眼神让玫暖有点儿担心,她连忙说:“昨天你可是让我做完这个文章才要谈他的事情的。虽然这文章写的遭,但是父亲您一定要言而有信,看看看,我这里还写着呢?君子要言而有信,言出必行……”
“你既然读出來那应该觉得你写的有都遭,行文讲究变化及精炼,你看看你的……连个词都不会用!”
玫暖使劲的把纸张揉成团攥着:“我知道我这文作的差,但是,何七的事情您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昨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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