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是一阵喧哗的附和,蠢蠢欲动、跃跃欲试。
寒樱却更有冲动将那些沒脑子的凡人一脚蹿出四界之外,然她刚要挥脚,身后结界一瞬动荡,枫夭竟然走了出去。
“你去哪里!”寒樱急问,真怕以他眼下的防御能力,堪堪承受不住群众对他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打击。
“跟他们无法沟通,我要回桃夭谷!”
他一次一次又一次口口声声地说要回桃夭谷,这一刻,寒樱瞬间领悟了:他是无助到找不回自己了,才非要嚷着回到那个他生长的地方,跟一只受伤的小兽在外头受了莫大的欺负都闷声不响,直至回到自己的洞穴,才肯舔舐伤口抑或落一落早已饱胀到快要撑破眼眶的眼泪一样,旁人,是断然插不了手的,他只想自己给自己疗伤,自己叫自己坚强,在自己的地盘里重新找回自己。
但是今天,是谁带他出來的,谁就要负责替他疗伤,念及此,寒樱一把将他拉回,然后在人们不分青红皂白欲齐齐扑过來抓鬼打鬼之前,挥臂一扫,结界被震破所产生的力道,袭击到每一个人的身上,让他们瞬间顿止了动作、凝固了全身,保持着各种千姿百态僵在原地,只有一双眼睛看得见一屋子的人跟自己一样都已经动弹不了了。
枫夭看着一屋子化石般的人和忙不迭关门关窗的寒樱,诧异问道:“你想干嘛?”
“我刚说了,如果他们不跟你道歉,我会让他们都死得好看!”寒樱将繁花丛最后一扇窗关上以隔绝了外头的喧嚣繁华之后,缓步走到枫夭身边,拉过他的手,自先來到那仍自四脚朝天跌在门口的老鸨身旁,然后小爪子隔空一收,茶几侧书架上的沾墨狼毫便跃入了手中,也不打声招呼,俯身执笔就往老鸨那被庸脂俗粉堆砌的脸上狂挥乱舞:“你,先动了贪念引我们进來的,跟我们家夭夭道歉!”
老鸨感觉冰凉粘稠的墨汁在脸上蔓延,心中恼怒到踌躇,表情痛苦到扭曲,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