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感觉冰凉粘稠的墨汁在脸上蔓延,心中恼怒到踌躇,表情痛苦到扭曲,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开口说话。
“老东西,别给我装蒜,你们都只是身体动不了,口鼻眼耳还是管用的,你敢跟我硬,好,我自有法子让你软!”寒樱也不含糊,转身便将砚台取來,然后对着老鸨的肥脸就狠狠招呼而下,拍得她牙齿脱落、脸颊偏移,才无比痛苦地哭出了声:“哎唔……我错了,我给夭夭姑娘道歉……我……”
又是“啪”一声闷响,寒樱不及她把囫囵不清的话说完,便手起砚台落,又是狠狠一下,直接打得她的满口金牙沾着鲜血从嘴里飞出。
“什么夭夭姑娘,是夭爷,说,给我说,说夭爷我错了,对不起,你倒是给我说呀,你看着我干嘛?说啊!说啊!”一下、一下、又一下,寒樱乐此不疲地打着老鸨那早已变形的脸,却再也逼不出她一句话,不是她嘴硬不服软,而是她压根就已经说不出话來了,她眼下怒目圆睁地瞪着寒樱,也是因为早已沒了意识,说白一点,就是死不瞑目。
枫夭看不下去了,寒樱每拍落一掌,那门口的屏风上就被鲜血溅出一朵红花來,繁花丛如今可真是花团锦簇、争相夺妍了,但是那老鸨都已经死了,寒樱再这么打,打的也都只是块喷血的肉,哪里还能跟枫夭道歉。
枫夭俯身去拉她的手,低低劝道:“好了,算了,别打了,她已经死了!”
寒樱这才住手,眼眶却盈着泪,比枫夭还要委屈:“我不想他们欺负你,我不想他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不想他们把你当成个妖里妖气的女孩子……”
枫夭夺走她手里的砚台,丢到一旁,轻拍她的肩膀,却不知如何安慰:“我都不在意,你计较些什么呢?”
“当然计较了,他们……”寒樱将一脸阴怒扫向厅中其余人等,那些人有了繁花丛老鸨这等前车之鉴,哪里还敢忤逆半句,见到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