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念及此,骤然想到瑶芳主,千花全身一凉,二话不说,翻窗离了屋子。
“徒儿你去哪里啊!”枫夭将脑袋凑出窗子厉声追问,遭來千花遥遥一颗石子掷來将他逼回屋子:“乖乖回去躺好扮你的新嫁娘,要是被发现了我要你好看!”
“这不肖徒儿!”枫夭气鼓鼓关了窗户,继续坐到桌边大吃大喝起來,嘴里不忘嘀嘀咕咕喋喋不休:“他去找别的女人发泄你急什么?他若是对着我发泄,你才应该急呢?”
诚然,狂泽无法对“璃裳”下手而寻求别个女子,千花不需要过问甚至乐得轻松,然千花只怕他要发泄的人不是别个而是瑶芳主,受了五百年的凌.辱已经遍体鳞伤,这次如果因为自己,她还要继续受狂泽虐待,千花自然不忍,更不准。
于是一路疾奔的步伐愈來愈快,冲到寻蜜宫的时候,早已剧喘不息、上气不接下气,纵如此,在听到瑶芳闺卧内突然传出花瓶破碎的炸裂声后,千花仍是毫不迟疑摇身一变成了大红嫁衣在身的璃裳,然后也不顾门口魔婢的阻拦,大摇大摆地推门冲了进去。
由于推门的力道一时沒控制好而用力太大,一个猛烈将因追逐瑶芳主而退到门后的狂泽撞了一个踉跄,估计半晌之后,他后脑得肿起好大一个包。
狂泽吃痛,回眸,但见璃裳一脸愤怒地站在门口。
璃裳愤怒,不是为狂泽,而是为蓬头散发、衣衫褴褛躲在屏风后面,躲避狂泽施虐如受惊小兽的瑶芳主。
但是千花将满腔的愤怒顺势尽数撒到了狂泽身上:“好啊好啊!新婚第一夜,就因为我身子不适无法侍寝,你就要找别个女人來羞辱我是不是,新婚第一夜,新郎离开洞房去和别个女人追逐打闹情意绵绵,你要我一个新嫁娘明早还有脸见人吗?”
狂泽一愣。
千花已经作势往门上撞:“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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