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枫夭这么个活宝师父,已经是一大麻烦了,再遇到南漓月这么个醋坛子,简直就是一种灾难了,如果两者相遇,无疑是灭顶之灾了,千花真真要抓狂了,继续腹语,语含三分不悦:“阿漓,枫夭性格使然,绝对不是故意的,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的师父,我们绝无暧昧关系,你不要瞎猜瞎想乱來了,给我乖乖回去睡觉!”
寄宿月牙的这一魂若是得不到应有的歇息疗养,将來无法与离殇境的六魂七魄融合,也是个问題,但是如今他事事阻碍自己,何尝不是另一个问題,就在千花几乎后悔自己逼他醒來的作为,面上冷寒顿失,眼角光泽转入黯然,似是南漓月终于肯释怀而罢手,或者说,一个人躲到深处窝火去了。
千花也不管他,径自扶了枫夭坐到桌边,问他狂泽人在何处。
春宵一刻值千金,何以洞房里只有新娘,千花方才正是看到狂泽不在,才一來到此就大胆现身的。
“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枫夭一脸傲慢若无其事:“反正我跟他说身子不方便,他就不敢动我了,不过我看他憋得难受,估计是寻人发泄去了!”
“憋得难受!”千花听得云里雾里,遂深入追问:“什么憋得难受,什么寻人发泄,师父你沒把他怎么样吧!”
枫夭看着千花一脸胆战心惊的模样,嗤笑:“我能把他怎么样,是他想把我怎么样而不能怎么样,所以不得不出去对别人怎么样才能不再对我怎么样才对吧!”
一连串的“怎么样”彻底把千花弄晕了,一脸茫然地看着枫夭,暗藏不耐与恼火的眸子暗示他有话好好说。
枫夭嘴一扁,反问:“你说洞房花烛夜,新郎除了想那事儿,还能想其它吗?”
千花蹙眉一想,似乎了然,又似乎不了然:“那他不和你春宵一刻,大半夜地跑出去干嘛?哦,对,师父你身体不方便……但是这样的话,寻人发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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