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主见吗?假若我依了你义夫,你就真的要把我像东西一样送出去吗?”
装作十分恼怒狂泽将难題丢给自己,装作十分在意狂泽对自己是否在意,装作小女儿家家的无法掌控自己命运沉浮的苦痛和不甘,千花不信,自己在狂泽眼里,还打造不出一只楚楚可怜却一心想做魔后的小狐狸精。
果然,狂泽的喜色不加掩饰地淌露在上挑的眉眼之外,起身走近重新将千花搂入怀里,挑逗的呵气轻吐在她微微撅起的唇瓣:“乖,我岂会是那等连自己喜爱的女人都不敢保护的无用之人呢?”
千花收敛矫情的怒,故作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那……那你还把不把我送上天去!”
“你不愿意,我当然更不愿意了!”狂泽狠狠在千花面颊上啄了一口,然后重新将她拉入席间,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亲自喂她喝了一勺燕窝消了她一脸的不悦,终于定了心下质疑,狂傲的大笑绕梁不息:“來,裳儿,乖乖陪本君用完这一膳,今晚到本君寝宫过夜,本君定好好地满足你!”
千花心下一凌,大有狠狠扇其巴掌的冲动,面上却仍是含羞带娇的笑:“你真坏……”
然而却在晚膳将将用毕,狂泽尚不及打横将千花抱回寝宫,便有魔婢匆匆前來禀报:言那寻蜜宫的瑶芳主突然发了疯。
狂泽放下千花,一脸烦躁的怒意掩饰不了眸中忧色:“发了疯是什么意思,那几个魔医不在旁守候照料吗?”
他终是在意那个曾让年少轻狂的他情窦初开的女子,也不待魔婢哆哆嗦嗦答不上一句整话,大步转身就往寻蜜宫去。
千花见状,亦是错愕茫然地跟了上去,一边跟一边不忘娇嗔怒问:“瑶芳主是何人,是你的女人嘛!”
狂泽也不正面回答,只放缓了脚步同时捏过千花的手紧紧拽在掌心,算是无言的承诺了:“今天是不代表明天还是,她若尽给我添麻烦,我也不会轻饶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