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也定要为你忤逆他一回!”
今日天父急召自己上天的目的,狂泽如何都想不到竟是为了此事,不得不承认他消息之快,亦怀疑他在自己身边安插了不少眼线,而他提出要收自己看上的女人为义女,狂泽也很快明了:其目的不过是要试探自己是否还对之衷心。
然而,狂傲如狂泽压根不屑,五百年來,虽俯首称臣做了天父义子,助他管理魔界统治万魔,但狂泽的野心却未必亚于高坐九重天的天父,常有不服操控不听话;且近一两百年來,其忤逆之心更是从暗中演变到了明里,与天父的冲突也是隔三岔五、愈演愈烈。
想來天父也知他是翅膀硬了想要独立甚至颠覆如今的天下格局,今朝提出索要他身边的女人,不正是明夺他心头之好,想要看看如今在他的心里,义父是否已经连女人都不如了。
诚然,的确是不如女人重要了,并且是远远不如,他狂泽看上的人,岂容旁人说要就要,只是眼下故意对千花如是说來,不过是仿效天父的手段,借机试探千花,看看她那颗爱慕虚荣的心,是对自己更真一点,还是纯粹的攀龙附凤,在天父身边做一名仙子,以目前的情形看來似乎鸿途无量,比之在自己身边继续做一只妖,还无法给予魔后的承诺,也许要好上许多;关键,就要看千花的选择了。
千花心下冷笑,这五百年闭关修炼,打自己的妖术与枫夭不分高低之后,每年枫夭來探望自己,必然依自己之意将自己要他打探得來的内幕消息一一告知,无外乎天下格局与四界内部矛盾,所以千花虽然足不出户,掌握的情势却未必比当事人少,而枫夭所谓的“无不晓”之名号,也果真不是盖的。
所以眼下,千花虽只听了一面之词,却不难揣度天父与狂泽的各怀鬼胎。
而千花给予的态度,便是立马翻脸,挣开狂泽的怀抱,杵到一旁侧过脸去愤愤然不看他,出语是四分怨恨六分委屈:“你父命难违,就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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