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
事情沒有最怪诞,只有更离奇。
这海棠花自从那一年之后,年年冬日开,越开越血红,沒有一个人敢再进这海棠阁打扫,直到王爷住进这小阁之后,环境才有所改善。
也就在王爷住进阁楼的那一年,海棠花的花期又回复了正常。
奴仆们心安了,看着淡粉的花瓣又开始喜欢上了这里的清静。
可是?那片血红并沒有烟消云散,它们似乎是化作了无数个人眼看不清的种子,飘进了雅歌的心中,深深扎根,午夜梦回,便会在她眼前,悄悄绽放。
雅歌先前是恐惧至极,后來因为常常会进入这样的梦境,反倒有些麻木了。
她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在惩罚她,让她好好看看,好好瞧瞧,那个鲜活灵动的小生命是怎么毁在了自己的手里,于是,每到入冬时,问问海棠阁的那些花,成了雅歌必备的功课。
听到老嬷嬷的回答,雅歌的心情瞬间就好了许多,她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忽然便自动起身走到了梳妆镜前坐下。
“乳娘,与我更衣梳妆吧!”
“嗻!”
老嬷嬷答应着,便走到了雅歌的身后,在一排象牙梳间捡了一个梳齿细密的梳子开始抚弄雅歌的长发。
在老嬷嬷轻柔而有规律的重复动作间,雅歌借着烛光,在铜镜里找寻着眼角与鬓角处岁月留下的痕迹。
“……转眼,二十个春秋,自从嫁给止戈,已经是二十个春秋了,乳娘,你看看,我是不是已经老了!”
“老奴眼里的,还是那个俊俏可人的雅歌格格……”
老嬷嬷一边说着,一边小心地将雅歌耳边的碎发往后梳齐,动作缓慢而细致,眼里尽是母亲的慈爱。
“呵呵……不是了,早就不是了呀,自从……海棠花开得反常以后,那个天真无邪的雅歌,早就沒有了,死透了,现下坐在这里的,到底是谁,我也闹不清楚了……”
雅歌默默拿起手边的一根金钗,光彩夺目得耀眼,她皱了一下眉,又拿起了那只做工精巧的白玉垂珠,递给了自己的乳娘。
“……福晋,眼看着就要过年了。虽然这内城冷清惯了,也沒什么置办的东西,那外头可热闹着呢?张灯结彩,准备着大年三十和上元节的物件儿,福晋您看,今日天气赶着巧,真正一个好晴天,不如随老奴出去走走瞧瞧,心放宽了,福晋浅眠的病很快就可好了!”
老嬷嬷一边为雅歌打理着长发,一边柔声问着,就像是在哄着若干年前,那个天真烂漫的小皇格格一般,雅歌痴痴听着这熟悉的话语,不由得笑得温暖。
“好啊!便出去看看吧!”
她站起身來,让老嬷嬷替她穿了一件红色绣金线吉祥云纹的袄子,衬着头上那朴素淡雅的白玉装饰,老嬷嬷突然有些恍惚,仿佛是看到了那个会咯咯笑着,绕着她乱转的雅歌。
小小的身子那般灵巧,一边拉着她的手,一边仰头问着。
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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