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给问蒙了,他侧头瞧着玉宁,玉宁也转头瞧着他,过了许久,允鎏才慢慢说出來由:“我……是有件事情要与你说!”允鎏打量了她很久,就只觉得她的眼中有些什么他看不通透,不似平日一般清澈见底,这弯汪汪清池仿佛沒有被阳光照射到,让他窥见不到内里。
“哦,是什么事呢?”玉宁一笑,站起身來很自然地倒茶与他,动作流畅得她自己都惊讶,原來自己是这么会演戏。
允鎏双手接过杯,茶水冷的,上好的凉茶,端在手里也让允鎏赶到了一丝凉爽,只是允鎏现在实在沒有心情去品尝,将之放在了一边:“梵音的事!”
玉宁背对着他,本來是在给自己也倒上一杯,听到这句话险些就沒有抓稳茶壶,她稳了稳心神,心念幸亏布托在外头候着,不然刚刚自己的失态,一定会被他给瞧见。
“哦,你是说……咱们可以见面了!”
玉宁欢呼雀跃,只是眼里并沒有带着笑容,相反的,是更多的苦涩,堵得她心里发闷。
允鎏静静望着她,只是觉得今日的她特别生疏,今日他们二人的距离前所未有的远,这种直觉让他一阵烦躁,平日里拼命想要忽略的一切都跃然在他的眼前,关于地位,关于二人的境地,内城那一道墙,遮住的何止是皇城而已,突然,梵音的出逃让允鎏多了几分了然,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向凝心说。
“……梵音,她仿佛离开了阿苏克的别院!”允鎏斟酌了半天,将内城里口口相传的出逃二字硬是去掉了。
玉宁心下冷笑。
逃,梵音那样可怎么逃,除非有人将她像丢一件沒有生命的废弃物品一样丢在勿返阁的门口。
“逃,这话是什么意思!”玉宁心里鄙夷万分,脸上却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允鎏叹了一口气,看來是不说不行了,他将玉宁招呼到他身边坐下,举手投足之间透露着一股子温柔,这种自然流露让玉宁已经坚硬的心出现了一丝柔软。
“你且先坐下來,我慢慢与你说!”允鎏说着,便将手搭在了扶手上:“是阿苏克府的那个贝子,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答应将梵音借给九爷,梵音多半心里不愿却不能反抗,只好用了离开这一下下策!”
说是下下策,是因为她即便是走了,不论到了哪里,九爷在这一段时间都会想办法将之挖出來,而提供给她庇护的场所,估计也会受到牵连,说到这里,允鎏若有所思地望着玉宁,他想说些无情的话,让玉宁好好考量一番,免得惹祸上身,可是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
无法,一声苦笑代替了所有。
原來自己对待她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就连话语上的冰冷都不愿意给她。
玉宁愣了下:“这是阿苏克府传出來的说法!”她这么问,是为了确认自己心中所想,如若允鎏点头,事情便再明显不过,那个用甜言蜜语拐走梵音的人,最终选择臣服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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