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玉风捎來了关于梵音的最新消息之后,允鎏便一直心神不宁,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想着静观其变,可是还沒到一日,内城里头已经沸沸扬扬,议论声随处便是。
九爷要的人沒了。
阿苏克府上的那个歌姬不见了踪影。
允鎏在听到流言蜚语的当日,便推了些无关紧要的应酬,差了布托与他一道往勿返阁奔。
刚到勿返阁,见阁内依旧歌舞升平,沒有任何其他迹象,这让允鎏心里又是咯噔一下。
难道,那个歌姬梵音并沒有偷偷跑回來。
允鎏忍不住皱紧了眉头,人算不如天算,沒想到自己还沒开始着手安排,人便已经不见了,眼见着九爷的人正气急败坏地四处寻找,想她一个孱弱女子,能到哪里去呢?
“爷,到了!”
布托掀开帘子,允鎏点了点头,利落地下了马车之后便往勿返阁内院走。
“便去告诉你们家沈凝心小姐,秦公子有要事见他!”允鎏一边走着,一边吩咐跟在一边的小厮,小厮连忙点了点头,便先跑进了内院。
可巧玉宁这一会儿刚刚回到自己的房内,坐到位置上便可以闭着眼睛睡着,她实在太累了,一天下來绷紧着神经,不敢怠慢一丝,现在只要稍微宁神,便会看到那一滩血迹在自己的脑海里晃荡。
那是梵音的血,当她们七手八脚地掀开梵音湿透的衣裙的时候,这片片与浅蓝不和谐的黑红就这么生长在梵音的长裙上。
众人皆惊,好半天只有玉宁才缓缓说出每个人心中的猜测。
“滑胎……”
玉宁瞪着眼睛望着窗外的夜,那片触目惊心再次绞痛了她的心,她忍不住抓紧了椅子的扶手,心中仇恨的种子在悄然生根发芽。
准备进來通报的小厮显然是被玉宁这幅狠厉的模样吓住了,正踌躇着要不要进來,允鎏已经來到了房门口。
他也是一愣,心里想着凝心多半是知道了这个消息吧!心里顿时万分愧疚,硬着头皮进了玉宁的房间。
“你!”玉宁见是允鎏,很是惊讶,心下在瞬间便生出了若干个可能,他來做什么?难道是帮着阿布托來寻人的,不,不可能,允鎏和阿布托应该不熟悉,再说了,梵音怎么会出现在香阁门口还是个谜团,说不定还是阿苏克府上的人做的呢?玉宁低着头心中千丝万缕,只要一想到梵音不仅失去了自己的孩子,自己也差点搭上了性命,心中的恨意更是加深了千倍,对待允鎏的态度,也有些不善起來:“你怎么來了!”虽然是微微绷着脸,可是这变化也算微妙,毕竟他是自己心里想着的人,毕竟梵音的事情是不能让他知道的,不是不信任,而是不能信任,内城里的人,即便是形同陌路,可是到了某些时候,又会同气连枝,她不能拿梵音的安危來作为自己信任的赌注。
允鎏走到玉宁旁边,坐了下來,显然是被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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