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裂的血口子。
“你女朋友……是怎么……死的!”
此刻她的声音在她自己听來,已经像是经过电音处理般虚幻不真实,可就是这样不真实的声音,却让男人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冷战。
“你又知道什么?”
“她因公殉职……这只是表面上的说法吧……其实她的死……另有内因,对不对……”林向晚艰难地开口继续道。
这世上,有一剂猛药,可以让人一夜白头,可以让一个理智的男人变成疯狂恐怖的怪兽,可以使生者死,死者生。
它的名字,就叫爱情。
眼镜师兄缓缓地转过身,银色的刀具在他的手中闪着迷离的光:“你很聪明,一下子就抓住了事情的重点,不像那些女人,只知道哭,只知道问我为什么?我现在有点明白林队想把你招进警队的原因了,她确实不是因公殉职,至少在我看來,她不是,她是被人设计了,最后惨死,你知道么,她的尸体直到下葬那天,都沒被找全……”
“你不用担心,我虽然不是正式的外科医生,但我的手法很好,我不会让他们拼不齐你的!”他说着,刀尖在林向晚的关节处划过,林向晚感觉到金属冰冷的质感,还有皮肤绽开血液涌出时黏湿的感觉,但她却一点也不疼,麻醉剂剥夺了她对疼感的感知权,也夺走了她逃跑的可能。
就像是温水煮青蛙,沒有疼痛的感觉,她会在无声无息中死去,当她的身体意识到濒临死亡的时候,也已经晚了。
“你想杀我……我沒办法反抗……但我想死得清楚明白,你能不能告诉我,她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还有那些女孩子,为什么一定要死!”
悬在她脖颈大动脉上的银刃微微抖了抖,原本下切的动作在经过略微的迟疑后,就改变了行进的路线,男人把刀子放到一旁,慷慨道:“告诉你也沒关系,反正做完这一次,我也不打算再出手了,当初的快感,随着杀过的人越來越多,也就变得越來越弱,林向晚,你会是我最后一个作品,身为一个女人,你可能会觉得自己很倒霉,但身为一个很有正义感的警员,你应该觉得庆幸才对!”
“我女朋友曾经也和你一样,对这个司法制度充满了信心与幻想,所以在他们找到她,要求她给一个连环杀手做饵时,她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那时候我们已经订婚了,打算等过了冬天,一开春就结婚,她一直想做警司,她说如果这个任务完成的好,上面就会提拔她,那时候我们刚刚买了房,每个月付按揭,总是很辛苦,她说如果自己能升职,就可以加薪,俩个人就不用那么省,我和她说,这任务太危险,我宁可还30年的贷款,每个月吃咸菜,也不会让她冒险,但她却说,队里答应她了,会派最好的人暗中保护她,她不会出一点问題的……”眼镜师兄说着,目光变得深远不可及,他像是穿过了时光,看到了曾经发生过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