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每年的无法侦破的杀人案有多少件,其中又有多少是真的有天大的仇恨才下得手的,人的生命这么脆弱,经不起一点挫折,她们就算不死在我手上,也可能因为情变而自杀,或者因为交通意外而身亡,这有什么区别,不过是一些不值一提的陌生人罢了!”
“那我呢?我也是陌生人么!”如果杀那些陌生的女人,对他來说和踩死一只蚂蚁,杀一只鸡沒什么区别,但对着自己认识的人,每天和自己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同事,他又要怎么解释。
眼镜师兄叹了口气,像是有些遗憾地道:“那只能怪你运气不好了,谁让你查到当年的案子!”
“既然知道我查到当年的案子了,你也应该知道警队会对我采取特殊保护吧!你就不怕这么堂而皇之的把我绑來,会被人查到,或许现在林队已经派出特警來追查你了!”
林向晚的脑子虽然还是嗡嗡做响,但她已经有了些清明,她得想办法自救,否则等人來救援的话,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林向晚,你知道有个词叫有恃无恐么,我要是怕林建会查到我,怎么还敢这么大大方方的就把你掳过來,在警队工作就是有点好处,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别说林建根本查不到我和你的下落,就算他查到了,又怎样,你觉得我会怕死么!”
黑色框架的玻璃眼镜下,闪动着的是疯狂的光芒,原來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林向晚觉得黑暗的边缘离她更近了几分,对啊!要是他真的在意林队的话,他又怎么会挑这么个时候下手。
对于一个疯子,他所恐惧的东西,永远不是别人强加给他的,而是來自于他内心最深也是最黑暗的秘密。
那么,他的秘密又是什么?
林向晚想问,可还沒等她开口,身子已经被眼镜师兄拎了起來,他一路拖着她,來到一个支起的单架床旁,他把林向晚抱到床上,用皮带将她的身体牢牢地固定住,然后又拿起一只注满了透明液体的注射哭,扎进林向晚的动脉。
沒有疼感,身体仍是麻木的,但当冰冷的液体冲进她的血脉时,她却感觉到了刻骨的寒意。
到底是什么?是什么原因促使这个男人变得如此疯狂,做出这种骇人听闻的凶案,到底是什么秘密把他逼上了这条路,是什么……是什么……
当黑暗再次降临时,林向晚的脑中仍是不遗余力的思索着,直到药物的作用将她最后一点清醒吞噬。
不知过了多久,身边再次传來金属器械相碰的声音,林向晚睁开眼,男人正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摆弄着手里成套的手术刀具。
身体极不舒服,心脏无法负担这种麻醉类药物的副作用,它激烈得跳动着,就像是要冲出胸膛一般。
林向晚不知道自己这次昏迷又持了多长时间,她张了张嘴,感觉到嘴唇上已经布满了大大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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