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行字,果然暗藏玄机,只是不知道,陆焚香对他说的话,是真是假。
“如果你们是要芙蓉渠,大可不必冒这么大的风险去偷那个真的,你们可以回浣纱镇,去陆家,拿那个已经锈到了最后一层的新的,邹正行,别说我沒帮你,也别说你不记得的事情都是假的,之前我给过你一枚玉佩,你拿着那个东西去找陆宣文,他一定会帮你的,不仅如此,说不定你们为大宋皇帝找宝藏的时候,那枚玉佩你也还用得着!”
邹正行一皱眉,半天都沒吭声,因为当焚香说玉佩两个字的时候,他的心底确确实实有所震动,可是仔细想來,他却对那个玉佩一点印象都沒有。
“该死的!”
邹正行暗暗骂了一句,知道陆焚香不说透,其实就是为了惩罚他不记得自己,可是既然别人都说了是送给他的了,就算再问,焚香也不会知道那个玉佩是在哪里吧!
“……我帮了你这么多,你就用一个条件來和我交换吧!”
焚香站在一边,打量了他许久才缓缓说出这句话來。
“只要我邹正行做得到的,你吩咐便是!”
“放心,你一定做得到!”
她喝了一口茶,这才转过头來看着邹正行,物是人非的苍凉,让她如鲠在喉,悲从中來。
“我要你用完那个玉佩之后,就完璧归赵,再來契丹一趟,把它还给我!”
话音刚落,焚香便再也不去看他一眼,更沒想到他会在片刻的沉默之后,反应如此激烈。
“……我不会还给你的!”
邹正行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还沒等她回过神來,她就已经落进了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怀里,说好不会为他担心的,说好从此便是与他是陌路人的,可是到了紧要关头,焚香还是为他心急如焚,心慌意乱。
“你做什么呢?这里是辽宫,还不放手!”
她推拒,却又不敢高声喊叫;她恨声低语,字里行间却又透露出别样的温柔,这样的矛盾让她气急败坏,可是却让邹正行乐得开怀。
“你还是关心我!”
邹正行放开了她,很是得意地看着她,焚香一皱眉,轻轻一哼便撇过了头。
“谁担心你了,谁又关心你了,我只是不想被你连累而已,你快些走吧!那两个侍女估摸着要从御膳房那儿过來了,该告诉你的都已经告诉了,你还不快走!”
焚香心里有些着急,只觉得自己真正是不明白眼前这个男人了,回复了记忆的他。虽然还是有着穆长亭的模样与性子,可是又好像不那么一样,至少这种算计与坏笑,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邹正行不是沒有听见身后的脚步声越发地明显,也不是沒有听见焚香的催促,他只是发现自己似乎越來越喜欢眼前的这个女人为自己着急愤怒,他贪婪地瞧着焚香的面目表情,直到青河与念飞进了焚香的房间,他这才闪身离开。虽然之前焚香一直在赶他走,可是到了他真正头也不回地离开自己身边的时候,焚香才真正发现,自己是如此失落。
“娘娘,您怎么了?”
念飞一进内屋的门,就见到焚香落落寡欢地站在那儿,她赶忙上前询问。
焚香默默地摇了摇头,只说是自己累了,便知是坐在窗边发起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