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为自己忍气吞声,他心里就一阵不是滋味。
“说什么呢?怎么就不能给我杂事做了,我现在到他们吴家來又不是做少夫人的,再说了,之前在你们邹家党少夫人的时候,我也沒少做这种事嘛……”
焚香本來还是想说些安慰的话,转念一想又觉得长亭现在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索性就什么都沒说了,哪里知道她这样的反应却让平常不敢对她高声说话的长亭愈加得寸进尺起來,邹正行的性子慢慢在焚香心里有了个轮廓。
“……香儿,这摆明了就是要给你难堪的事情,你怎么就忍气吞声做了呢?……我心疼!”
长亭的话落到焚香耳朵里,生出一丝感动,她低着头紧紧握了下长亭的手,两个人紧紧依偎在一起不分彼此,焚香的沉默让长亭心中更是怜惜,自责之心更甚,不自觉间,便在她耳边低声呢喃起來。
“吴家娘子,我是见过的,上次送你去吴家谈事,我被安排到了下人房歇着,你出來之前,就跑出來一个女孩,明明是她将一个丫环撞倒了,茶水才泼她身上,她却硬是责怪那个丫环的不是,还将碎片掷在那丫环脸上,又骂又打,旁边的下人那么多,沒有一个人赶上前去拦,当时我便想,这人定是吴家娘子沒错了!”
焚香听到长亭的娓娓道來,心里总是觉得不踏实,禁不住皱了皱眉头道。
“听你这么说,还真像是吴知秋做的事,唉!那个小姑娘也是替我受罪,多半是之前我把她气得不行,她便找人撒气呢?”
焚香刚说完这句话,就听到背后一声长叹声,她知道,这是长亭在长舒一口气,分明是在释然,焚香哭笑不得,转头沒好气地点了他一下额头。
“你这人还真是沒同情心,正说那个小丫头呢?你却还这样!”
“……她关我何事,你沒受欺负就好!”
长亭一边笑着,一边对着焚香的手心吻了一下。
“自私自利!”
焚香嘴上虽然这么说,却还是忍不住笑了出來,让人知道她现下的心里跟抹了蜜一样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