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长亭,自然也是如此。
“你要做工是做工,可你也不能累着自己啊!”
长亭正儿八经地将那些账本鄙视了个遍,抬起头來,却见焚香正看着自己。
“怎么,我脸上长东西了!”
“不是,我是在看一头黄鼠狼呢?早些回房,我岂不是更累!”
焚香斜睨了他一眼,点到为止的对话让大家心知肚明就好,长亭挠了挠头,心知焚香是有气,怪他不知道怜香惜玉,明明见她天天忙得焦头烂额,晚上还要穷折腾。
“……唉……这不是,好了好了,我就不劝你了,大不了陪你个通宵,不过如此!”
长亭摇了摇头,真正成了惧内大军中的一员,话是说得无可奈何,可是抱着焚香的手不自觉又紧了些,焚香自己也心里清楚,等到一切都上了正轨,吴家若是硬要塞几个仆人进來做眼线,她也不好推托,只是苦了长亭,两个人之间这样亲密的动作就沒办法这么明目张胆了,也罢,就随了他这几日吧!
想到这儿,焚香眉间那一丝紧张的情绪便缓解了不少,长亭见她情绪转变的这样突然。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好歹也松了一口气,赶忙便转换了话題,扯到了和吴家的合作上。
“怎么一和他们在一起做生意你就这么忙呢?好像是他们把吴家的所有事儿都交给你去做了一样!”
到底是商贾家的儿子。虽然长亭对于以前的事情模模糊糊,根本记不起來多少,似乎这并不影响他对于帐簿的敏感度和辨识能力,听到长亭这么问,焚香也心里有数,只是叹了一口气据实以告。
“也并非如此,只不过是吴家娘子似乎不太喜欢我,现下好些事情也不全然是吴复在管,丢给我的这些,全是她那边的事儿,无非都是些杂事罢了!”
焚香的答案实在是让长亭觉得意外,忍不住便坐起了身子。
“杂事,他们吴家怎么会给你杂事做呢?”
长亭似乎有些着急了,语调都不自觉高了些,明明焚香才是当事人,可是一想到焚香正被人欺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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