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说得准。
“若说现在來研制收针和起针独有的法子,是要一些时日,不过焚香不才,也会些针线活,前一阵子在尼姑庵中为夫家小弟守灵的时候,曾经也参透过一些针法,若是吴家要得急,拿去用也是无妨的,若是觉得那针法不好,咱们再另想他法,吴公子,您觉得如何!”
吴复一愣,陆焚香的回答岂止是好,简直是天衣无缝,让人找不到半点瑕疵,明知故问的她,大概还是在成熟冷静的处事态度之下放不开自己那一丝尚存的小孩子心性,存心是要给知秋难堪的吧!
吴复与吴启对望了一眼,不禁苦笑,默默点了这个头。
他的这个动作算是彻底惹恼了吴知秋,本來还可以压抑住的火气瞬间就从这个吴大娘子的眼睛里喷了出來,全部射向了焚香,焚香倒也不怕,更不觉得有什么不自在,反而是火上加油地看向了吴知秋。
“敢问吴娘子,您这么看我,可是还是有什么建议想提的呢?”
“呵呵,好,行啊陆焚香,你可真行!”
吴知秋气的脸都白了,连连笑了几声,却找不到一句有攻击力的话,在这样尴尬的境地之下,她只好选择负气出门,总比留在这里更加难堪得好。
一阵巨响之后,大厅里又静了下來,吴复瞧着焚香,面相显得有些尴尬,焚香却似乎压根就沒有把刚才的不快当作一回事。
“若是二位沒什么问題了,咱们这就按照刚才说的拟合同,明天我就过來和各位按印章,如何!”
焚香在意的,是从今以后她在江南会有一个新的身分,新的名字,更是一个新的开始。虽然这样的改变并不能够让她感到开心,却让她莫名安心了下來,相比之下,吴知秋那点小姐脾气又算得了什么呢?更大脾气的她都在邹家一一见识过了的。
“那好,邹夫人,今日您辛苦了,让启儿送您出门吧!”
吴复对着焚香说了几句客套话,转头示意吴启去送焚香,却被焚香拒绝了。
“不必了,我带过來的下人正被你们招待着呢?怎好还让吴公子费心,只需让奴家那个下人将马车套好便是!”
吴启点了点头,应了焚香的话,连忙便去吩咐这件事了,留下焚香与吴复一起,郑重道别了以后才离开。
不一会儿,吴启又到了大厅内,见吴复还坐在那儿,似乎在发呆,又更像是在想事情,以为他还在琢磨着那个合约的事情。
“大哥,您还有什么担心的事情呢?”
吴复听到吴启这么问,抬头看了他一眼,忽然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
“我是在想,是该和你知秋姐姐好好谈谈了!”
“哦!”
一提到吴知秋,吴启就立马不说话了,天知道,他等这一天,到底是等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