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话題给带了出來,倒不是因为她有多心急,而是在沒有一个稳定的新身份之前,她与长亭是无法在这里常呆的,焚香总有一个不好的预感,邹正言一定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自己,对她必然是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的,可是以长亭现在的实力,并不适合马上就与邹正言这样的老手碰面。
“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就由我來当这个坏人好了!”
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吴启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就起到了润滑缓和的作用,他从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走到了焚香面前,因为是个还沒有长大的孩子,就算焚香坐着,他站着,也高不了焚香多少。
“我们是在想,众所周知,阳绣是陆家庄的拿手好戏,但凡是要求这个东西的,大家都是奔着陆家布庄去,现下邹夫人说要把这个带给吴家,咱们当然不会怀疑这会是假的,却会担心是不是太真!”
当吴启带着笑容,慢条斯理地说出这些太过于直白的话时,吴复确确实实是非常紧张的,紧张到了甚至于不敢侧头去打量焚香的程度。
“呵呵,这位吴小公子,你说的这些担忧,焚香自然都明白,既然承诺给你们阳绣,这方面的事情我定然也考虑过!”
焚香说到这里,特意顿了顿,侧过头去,见吴复已经偏过头來朝这边看了,这才继续说了下去。
“阳绣其实针法与其它绣法无二,关键就在那起针和收针,咱们把陆家特有的做法改改,完全就是另外一幅模样!”
“哼,说改就能改的,如果真那么简单,就不是阳绣了,再说了,真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咱们还和你合作个什么劲!”
本來坐在一旁一直沒机会插上嘴的吴知秋终于是找到了个机会开口,她倒不是为了能够让吴复听她说出來点什么可用的建议,她扪心自问也说不出來,现在吴知秋的这些话,话里话外都是在闹脾气,根本就找不到第二种情绪。
“知秋,怎么说话的!”
吴启在一边沒吭声,焚香还是第一次见这个孩子紧皱着眉头,看样子似乎是对吴知秋的无理取闹很不满意,却又因为自己是弟弟而沒有吭声,至于吴复,早就放开了嗓子吼了一声,顺带还重重拍了一下那张黑木桌。
吴知秋见自己的哥哥似乎真的生气了,一时间也不敢造次,可是她的脸上却还是不服与委屈,看得焚香一阵好笑,也难为了吴家的男人,有了这么一个不帮忙还添乱的女人,可想而知平日里吴复走的道路有多么坎坷。
“吴娘子提的这些意见,确实也值得考虑!”
焚香处变不惊的本事未免太好,就连吴复与吴启这两个男人都有些咋舌,本來还在怒发冲冠的吴复现如今也就只有静静听着的份,看着焚香,就好像是在研究一件还沒打开的玉石一样,值钱还是不值钱,又有几个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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