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话,甚至于说完这些话的时候,焚香都有一股想哭的冲动,宣文一言不发地瞧着他,眼里带着些震惊与痛,最后他一甩袖,默默离开了戒律堂,再也沒有回头。
……
江南北上的路上,一辆马车在官道之上疯狂地跑着,终于是到了一处界碑之前,马夫这才将马车停了下來。
“从这里再往上走,就是往北方契丹去了,若往西边走,便是去四川湘南这些蛮夷之地,之后两位到底想要做什么?都全凭自己打拼吧!在下所能做到的,也只有这么多而已!”
牧文说着,依依不舍地又看了看车厢门口,他的心底一直都藏着这么一个女人,不管这女人怎么胡闹,她的心里又怎么住着另外一个男人,他都不曾离弃过她,却沒想到,真正的离别,今日终究是到了。
起良一手拿过牧文双手递过來的包裹,里头盘缠与一些必备物品,一应俱全,除了沒有了陆家的印章之外,焚香为他准备的东西,几乎什么都有。
牧文双手一空,忽然叹了一口气,对起良抱拳之后就要离开。
“等一下……”
起良茫然地叫住了牧文,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了半天,这才问出了心中一直以來想要知道的事情。
“……香儿这么救了咱们,她会被怎么处置!”
牧文并沒有回头,只是抬头望向了天上的圆月。
“焚香娘子的安危,并不是你们应该担心的事情,再说了,现下你们自身难保,也根本管不到她的事!”
起良被牧文说得哑口无言,伸出的手终究放了下來,牧文侧头瞧了瞧申请黯然的他,沒有多做停留,往來时的路上去了。
“若真是对焚香娘子有愧,还请起良少爷好好待婉啼娘子吧!牧文告退!”
这是牧文与起良分别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