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有一件事沒有想明白,又怕想明白!”
宣文点了点头,当作是回应了焚香的话,焚香见状,这才又向前了几步,离着宣文不远处坐下。
“我一直都沒弄明白,为什么当日小溪告发宣文的时候,你却一反常态什么都不愿意多说,甚至辩驳都不为起良辩驳一下!”
“……有什么好辩驳的,根本都是事实!”
“宣文,你别骗我了!”
焚香苦笑了一下。
“你早就不是那个因为是事实,所以就会放弃狡辩的陆宣文了,我在想,是不是因为这个人是小溪,记得沒错,她就是照顾陆冯氏的大丫鬟吧!”
前尘往事,因为焚香再提起这个已经疯掉了的妇人突然又被拉了出來,宣文的身子明显震动了一下,之后又回复了平常。
“起良家里我也好久沒去过了,他家中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我并不清楚!”
“……是么!”
焚香叹了一句,也沒再说话,当宣文转过头來的时候,焚香又坐回到了囚室中央,也沒有抬头瞧他。
“你别胡思乱想了,等过了这一阵风声,我便想法子把你弄出來!”
“你根本就不必担心我才是。虽然我是陆家人沒错,现下好歹算是邹家的媳妇,等到大哥办了事回來,陆家的戒律堂自然就关不住我了!”
宣文一愣,不禁哑然失笑,摇着头指了指焚香道。
“原來你早就什么都算计好了!”
焚香沒有接着他的话说下去,反而一本正经地又说道。
“倒是表哥你,最好在邹正言回來之前好好想想,到底该不该留我,如果不想留,趁着他还沒回來,快些下手吧!焚香成全了起良表哥,已经无憾,现下若能够成全你,死也瞑目了!”
其实她说的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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