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们在这件事情上已经达成一致,家丑不可外扬,可是现下王喜雨却突然将掩藏在他们心中的事实给捅了出來,在座的几个陆家的男人,一时间都找不到一句合适的话來答她,也只有大长老硬着头皮,不得不答。
王喜雨听到这不情愿的答复,倒也还算满意,慢条斯理地低头瞧了瞧自己的座位,忽然恍然大悟道。
“我说怎么这么奇怪了,原來我坐着的是起良少爷的位置,大长老,既然宣文少爷在这儿,那起良少爷去哪儿了!”
“……他这几天身体不适,所以不在这儿!”
宣文冷冷地回了喜雨的顾左右而言他。虽然他是这样冷淡的态度,喜雨却并不生气,毕竟现下她手里捏着的,是起良的生杀大权,是宣文在乎的好兄弟的性命,更是陆家所有人不愿意大白于天下的事实。
“既然如此,说起话來便更方便了,我知道王陆氏私通的人是谁,他就在你们陆家,还是你们陆家人!”
说到这里,喜雨故意顿了一顿,本來看向高堂之上几个长老的她忽然转过头來望着陆宣文。
一字一句,就为了能够让宣文看得清楚,她真正是在说些什么?
“这个奸夫,就是你们家偏室大少爷,陆起良!”
宣文闻言一震,比在场的任何一个陆家人都最先反映过來。
“王大娘子,这种话可不好乱说吧!说出來,可就是要担责任的!”
他半是提醒半是威胁地望向王喜雨,怎奈这个女人却一点都不怕他,因为她太清楚陆宣文什么时候是真正在生气,什么时候又是真正在害怕,在她看來,现下宣文这两种情绪都有,似乎害怕与担忧更多一些。
“这个我自然知道,如果沒有个人证物证,我怎么敢乱说呢?各位长老,我可是有真真切切的证据的,这个能够证明的人,还是你们陆家人呢?”
既然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若说不见这个证人,此后陆家哪里还有威信在江南立足呢?大长老明知道自己是被一个小姑娘给将军了,却还只能够按照王喜雨给的路子走。
“那便带他进來吧!”
大长老叹了一口气,挥了挥手让守在外头的护院带人进來,宣文自始至终都沒有再开口说一句话,反倒是手中的力道更紧了几分,几乎是要把这上好的梨花木椅给捏碎一样。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经过看似太过于漫长的等待,陆家人终于见着了这个可以决定陆起良生死的证人。
“奴婢小溪,见过各位长老,见过宣文少爷!”
在看到小溪的那一霎那,宣文心中的惊讶是无法言明的,他抬头看了看笑而不语的喜雨,又低头瞧了瞧正趴伏在堂中央的小溪,不自觉间,一滴冷汗自他的额间流下。
“……是你!”
大长老也微微站了起來,谁都不曾想到,指证陆起良的人竟然就是他宅院里的人,这一下,坐在大长老身后的二长老也有了剧烈的反映,几乎是看清楚小溪面貌的下一秒,他便面如死灰地瘫坐到了座位上。
宣文看着二长老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因为他隐隐感到,这一次整个偏室真的要彻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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