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香的吩咐小袖听了似懂非懂,也不知道焚香说得惹人话柄,到底是指得谁,只不过在这种非常时期,似乎小心一点也沒有什么错,于是她就又一声不吭地跟着焚香回到了房间。
只是她和焚香都不知道,宣文此时此刻也正好被王喜雨与众长老给困在了宗祠,本來几个管事的男人正在宗祠商议着一些其他的事情,忽然间小厮报说是王家大娘子到了,陆家的宗会差点就沒有乱成一锅粥。
现下好歹是遣散了不少无关人等,留下了三位长老和宣文在,而王喜雨就坐在宣文对面,一幅冷艳的模样,宣文默不作声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她,心里忍不住便翻江倒海。
“敢问王大娘子,怎么突然就到浣纱镇來了!”
大长老和煦地笑着。虽然大家对于王喜雨的回答早就已经心知肚明,却都还是抱着几分侥幸。
“呵呵,今天來得这么急,一个是想与陆家布庄谈点生意,这二一來,似乎陆家最近发生的大事与王家也有关,便來瞧瞧了!”
喜雨见大长老笑容可掬,自然也就回了个还算和煦的笑意,她不说错,陆家的人心里便更是沒底,几个长老在这种时候的表现出奇的一致,均是左右望了望对方,似乎是想要看透对方的心思,又像是在寻思着让哪一个人当出头鸟为好。
“王大娘子,您这既然是有备而來,但凡就开门见山地说了吧!在这里的几位都是自己人,不管是说什么?怎么都不会说出去的!”
大长老轻轻咳嗽了几声,说话的时候还特地望了望宣文,毕竟王喜雨是宣文的未婚妻,真要有什么说不出口的话,还是由宣文说出來最合适。
“既然大长老这么说,那喜雨也不绕弯子了,喜雨只是听说,好像喜雨的嫂子,王陆氏被陆家人关起來了,就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啊!”
喜雨问这话时,分明是望向宣文的,本來还在一边默不作声的宣文被她这么一望,也忍不住抓紧了椅子的扶手,从她的眼神里他突然明白,此次之行,她必是有备而來的,只是不知道按照王喜雨的性子,到底是要闹到多大他才收手。
大长老叹了一口气,也知道现在已经不是可以搪塞的时候了。
“陆家管教不严,竟然出了陆婉啼这种不守妇道的女子,因为她不愿意接受验身,便只好暂时将之关在陆家戒律堂内,待到过了这一两个月,如果她真是怀有身孕必然无所遁形,那个时候咱们陆家定然会做出个判决,不会假公济私,包庇此等妇人!”
“哦,原來是这样,那是不是现下有足够证据知道这与王陆氏通奸的人是谁,陆家就可以当即定罪,将作出这种苟且之事的人一并处治了!”
宣文听到这里,眉头一皱,忽然便想到此前王喜雨与陆婉啼之间的种种,当初自己气她也是气她竟然和陆婉啼合作。虽然并不知道合作的内容是什么?现在想來,王喜雨肯定是知道陆婉啼与陆起良之间的事情的。
“这个……自然是了!”
大长老明显也听出了这话的弦外之音,其实他们留着陆婉啼在陆家还有一个原因,既然她是在陆家怀孕,而陆婉啼又深居简出几乎就沒有出过远门,那么与之私通的人一定是陆家人沒错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