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婉啼平安无事,仅此而已!”
焚香话已至此,可是陆宣文对他的防备与猜疑却更加明显,他紧紧抿着唇,一个字都不愿意多说,沉思之间,似乎还在有意无意地打量着焚香,只是每次他瞟过來的时候,都会发现焚香正在直勾勾地盯着他瞧,似乎他脸上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她都不愿意放过,对着这样的眼神,宣文莫明间感到了一阵烦躁,他胡乱地挥了挥衣袖道。
“别这么瞧着我!”
“……我只不过是在等一个答案,好或者不好,就是你一句话的事,或者,点头摇头也可以啊!”
“陆婉啼是死是活,又不是我一个人说得算,香儿,你这话说得可沒意思!”
宣文似乎有些生气了,说话的声音也不自觉大了些,反观焚香,倒是出奇的冷静,只不过她眼里的波澜谁都沒办法读懂,被人猜中心事的宣文心乱了,而焚香的思绪也平静不到哪里去。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情,或许正像自己所猜测的那样,陆婉啼的东窗事发是与宣文脱不了干系的,而宣文的目标也并不在陆婉啼,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够将陆起良给击垮,如此一來,整个陆家布庄便彻彻底底是属于他陆宣文的了。
“……总而言之,她断然是不会陷起良与不利之境地的,这件事情说不定到了最后,也就成了婉啼一个人背,她之前负气嫁到王家,跟着那个不上道的病秧子过的那几年,已经受了不少罪了,我不想让她在娘家都要讨这种苦吃,更何况,她已经嫁给了王家,要怎么处置她,都该王家的家主点头,而王家现在当家的,是喜雨,表哥,你我心里都很清楚,事实上陆婉啼能不能逃过这一劫,其实都在你,不是么!”
焚香说这些话时,并沒有将事情一一点破,可是她竟然可以将话说得如此圆滑,可见焚香几乎是知道事情的全部的,包括宣文的如意算盘,思及此,宣文忍不住便自嘲地苦笑了一下,只觉得这种无所遁形所带给他的,不仅仅只是无力而已。
“香儿,你是不是在怨表哥!”
宣文温温柔柔地问着话,焚香只是默默地摇了摇头。
“我为什么要怨你,当初我一声不吭就离开了陆家布庄,那时候留下了多少问題,我自己心里是有数的,现下我被邹家的人遗弃了,也是你力排众议敞开陆家的大门让我回家,宣文表哥。虽然你不说,给我的信也少了,可是我心里很清楚的,你对香儿的好,香儿都明白!”
焚香的眼中忽然有了泪水慢慢溢出眼眶,滴落在地上。
“宣文表哥,能不能让香儿再任性一次,看在咱们两小无猜一起玩耍长大的份上,就放过起良与婉啼这一次吧!他们现下除了离开陆家庄,也已经沒有其他选择了,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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