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阵子,焚香觉得脚有些酸疼,手腕也被宣文捏得有些痛,便索性站在了原地,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往前走了,哪里知道宣文只是停了一小会儿,又要拉着焚香往前去。
“表哥,你放手啊!”
焚香吃疼地叫着,宣文却应声捏得更紧。
“宣文表哥!”
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力气,焚香猛地一挣脱,果然便将宣文的手给甩开了,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就连焚香都觉得尴尬,可是宣文却一点应该有的反映都沒有,像是一尊雕像一样站在那儿,也不回头看她。
“宣文表哥,你给我说句实话,婉啼被人揭发,你到底知不知道内情!”
焚香看着这样的背影,实在是不忍心再说些他不愿意听到的话,可是转念一想,又不得不问,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起,似乎陆家正在经历的事情,更让她感到了害怕。
再多的沉默,也只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
宣文咬紧了牙关依旧沒吭声,脸色自然也好看不到哪里去,他抬头望了一下惨白的月光,忽然有些后悔应了焚香的要求将她带过來看陆婉啼,那样的女人,死有余辜,焚香根本就沒有必要为陆婉啼的自食其果感到伤心。
“……我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我早就知道了!”
焚香说罢,兀自叹了一口气,可是宣文却被她这冷不丁的回话给彻彻底底地惊到了,只见他猛地一转身,本來洒落在焚香身上的月光也被他遮得严严实实。
“是谁跟你说的这些!”
宣文沒有否认焚香话里的内容,却也沒有承认些什么?他只是觉得这么绝密的事情,不应该有太多的人知道,更何况像焚香这种已是深居简出的妇人,更应该淡出这场角逐。
焚香咧了咧嘴,摆出了一个怪异的表情,她或许是想向宣文微笑的吧!可是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她才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强颜欢笑的能力,无奈之下,焚香抬起手來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脸颊。
“是谁说得并不重要,我只是想向你表明我的立场,有些事情虽然并不见得我一开始就知道,但是至少在婉啼被人丢戒律所之前,我就已经有所耳闻了,只是沒想到……竟然是到了这步田地!”
说到这儿,焚香忽然向前几步,來到了宣文身边,特地压低了声音说着之后的话。
“看样子,婉啼根本就沒有供出起良來!”
“陆婉啼自己做错的事,和起良有什么关系!”
宣文淡然回应着,反映之快实在是在焚香意料之外,他防备的模样更是让焚香感到了寒心。
“表哥,我不是要怪他什么?更不是要抢什么?你大可以放心,我所希望的,只不过是起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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