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之大,已经沒有我陆婉啼的容身之处了,你们要怎么处私刑,我心里虽然不服,不是也沒办法的事情么,陆焚香,你就看我的笑话吧!我无所谓,只是若是真成了鬼,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一定不会!”
陆婉啼一边说着,一边将身体弯曲起來,双手护在肚子两侧,整个人紧紧地团成一团,斜靠在栅栏上,焚香似乎并沒有因为陆婉啼原先的恶言相向而感到害怕,反而是站得更近了。
“……婉啼姐姐,今天我來,让小袖做了好些好吃的,已经吩咐了戒律堂的老妈妈们明日给你热了端來了,你这一段日子好好养身子,我和宣文表哥会想办法把你从这里弄出來的……这之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焚香说着这些安慰话的时候,自己都有些心虚,最后几句话几乎就是沒了平常自信干脆的语调,听在陆婉啼耳里,只是觉得好笑。
“误会,能有什么误会……事情已经再明白不过了,有人想要我死,如果不是你,不是陆宣文,那还会有谁呢?”
陆婉啼这几天在戒律堂里想了很久,到底是谁在这种节骨眼上出卖了她,自己的贴身丫鬟也好,还是府里的下人也好,都是值得信任的,自己唯一将身孕的消息告诉给一个外人,又恰巧是邹正言,所以陆婉啼现在已经认定了,陆焚香便是那个泄密的人,现在她來这儿,根本就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陆婉啼,你不要太执迷不悟,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种事从一开始就是纸包不住火,现下好心來看你,还拿这么大盆脏水往焚香身上泼,你这算是个什么意思!”
宣文本來不想理她,听到她说话越來越沒章法,这心里的怒气实在是压不住了,他上前便指了指冥顽不化的陆婉啼,尔后才一把拉起焚香,要将她带出去。
“走,根本就不必与这种人多言!”
焚香低着头沒说话,只是一声不吭地跟着宣文往外行,反正她來这里主要还是想见一见陆婉啼,看看她的身体状况如何,现下看來,似乎也还算精神,如此一來她也就放心了。
只是让焚香一直沒想通的事情是,陆婉啼怎么会在娘家与人私通,还有了身孕呢?这根本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事情,更为诡异的是,婉啼已经是王家人,这种事情本來就应该是王家人去做,抓人也应该是王家人去抓,为什么陆婉啼却会被关在娘家的戒律堂里,焚香百思不得其解,又看到陆婉啼对自己一幅抵触的模样,浑浑噩噩之下,便一句话也不说地跟着宣文离开了。
刚沒走几步,就又听到陆婉啼在身后叫唤。
“陆宣文,你日后不用來了,沒用的,我不会让自己成为起良的累赘的,死都不会,你就算带陆焚香过來见我又有什么用,到头來还不是什么都问不出來,哈哈哈,陆宣文,我真是可怜你,想要撬开我的嘴,下辈子吧!“
焚香莫名其妙地听着,婉啼话里的内容她竟然一个字都沒听懂,反观陆宣文,也不知道是全明白还是压根儿就沒去听,陆婉啼的话音刚落,他便更加加快了步子,往戒律堂外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