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劲,又怎么会拼得过陆焚香呢?”
老夫人轻声说的这句话,简直比打良玉一巴掌还让她难受,良玉抿着嘴沒做声,脸却一下变得苍白,焚香与正耀他们正聊得开心,根本就沒有去注意老夫人这边的状况,突然觉着好像有人正盯着她往死里瞧,她便下意识地抬头看,正瞧见良玉那一张变了颜色的脸,正奇怪着,良玉却又将头转回來了。
“告诉过你多少回了,不喜形于色,不喜形于色,两个人较劲,便是比的一个沉稳的沉字,你这样情绪上脸,谁见了都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你不是想让正言对你好,非你莫属么,只是心里想着他是不够的,还要沉得住气,要把自己藏起來,除了你的心,其他人谁都不知道你的想法!”
说着,老夫人用手轻轻指了指良玉的心窝处。
“我知道你心里是有正言,可是?光是喜欢可是不够,正言已经不是过去的那个小孩子了,他现在是男人,只要是男人,都会喜欢神秘的女人,只有聪明懂事的女人,才能够入他们的法眼,你明白了么!”
其实邹老夫人的话并不难懂,甚至于有些直白,直白到宜君偶尔听在耳里,都有些尴尬,不过还好焚香正与正耀谈天说地,多余的心力还要去顾忌邹正言,根本就沒有闲工夫去听邹老夫人说什么?更何况焚香向來知趣,只要是邹老夫人对曹良玉说的话,她就从來不会注意去听。
分明就是与自己无关或者会让自己生气的事,自己又为什么要去搞清楚弄明白。
这样的话,焚香是亲口对宜君说过的,也正因为这句话,邹宜君才真正开始佩服起焚香來,不仅仅是因为她的胸襟与豁达,还因为她的少年老成,太让人心疼。
良玉低着头,似乎有些不服气,却还是点了这个头。
“媳妇明白!”
说完这话,她又不自觉看向了焚香,现在的焚香正摘下了一朵玉兰花深深嗅着,正耀闹着要闻,她便给他一起闻,二人轻声说笑了一阵之后,焚香便又将这朵花带在了鬓间。
“二嫂,您真好看!”
良玉沉默相对,却听到正耀由衷地赞美着焚香的美好,又是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传來,焚香点了点正耀的鼻子,二人又自顾自地向前走着,良玉静静瞧着,其实是在看着焚香身后的邹正言。
然而正言此时此刻,却是在瞧着耀眼的陆焚香,哪里还会在意她的存在,许是听到了焚香的笑声,邹老夫人顿了顿拐杖,发出些许清响,焚香立马与正耀一道捂住了嘴,两人却还是偷偷窃笑,那样欢喜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觉得快乐。
良玉奇异的发现,自己竟然有些羡慕分享的洒脱,更嫉妒她的笑容能够感染邹正言,让邹正言露出片刻的微笑。
“真是沒规矩!”
邹老夫人嘟囔了一句,听到良玉耳里,却又似是枷锁,她立马转过头來,就好像是在躲避可能会让她上瘾的毒素一样,不再去看焚香天真烂漫的笑颜。
良玉清清楚楚地知道,就在那一时片刻,自己是真正在焚香面前自惭形秽,有了从未有过的自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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