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瞧着,焚香又怎么会这么主动地凑近自己。
也罢,她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现下与她讨论布庄的去向才是大事,暂且迁就一下她本就无所谓,邹正言这般想着,脸上一脸轻松自在的表情,拍了拍不停落在他身上的碎花,便又向前行去。
“既然我回來了,这件事你也不必管了,我去圆!”
焚香跟在邹正言身后听着,心中一阵好笑,若不是因为跟在一大帮子人后头,她还真想就这么揪着他寻根问底,喜怒无常,仿佛已经无法用來形容现在邹正言对焚香的态度了。
他仿佛是想要对焚香好的,可是好到一半却硬要收回以前付出的所有而给她更多的恶,邹正言就这么一个人苦苦挣扎着倒也罢了,偏偏还要牵扯到焚香,甚至于曹良玉。
焚香越是想,越是冷笑连连,邹正言倒也沒理她,本來收回布庄钥匙对于他來说根本就是顺利成章的事情,当然不需要焚香的同意,告诉她,只不过是对她的一种尊敬罢了,只是他却算错了一点,李尚的出现已经让这事情棘手到谁都无可奈何。
焚香似乎也已经看透了这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快要到花园河畔的时候突然鬼使神差地开了口。
“你知不知道,这次邹家布庄的生意可不止和萧只骨那么单纯啊!”
焚香挡在了邹正言身前,让别人看不到她的表情,邹正言紧紧盯着她望,越看就越觉得那股笑带着些报复的味道,邹正言的沉默正中焚香下怀,也正是她所想要的。
“大哥,与其你想着怎么去拒绝了萧只骨,倒不如想想怎么去应付李尚,他可比萧只骨难对付多了!”
焚香一股脑地将心里的话全说了出來,也不管邹正言有沒有那个力气去消化,就将他一个人丢在了队伍最后头,自己则与宜君与正耀一道向前走了。
恰巧在这时,良玉又一次回头,见焚香将正言一个人丢在队伍最后头,心里只是心疼正言,就想着去陪他,刚要离开,却被邹老夫人拉住了。
“哪儿去!”
良玉在她身边三番两次地回头,她有怎么会不知道,只不过是睁只眼闭只眼罢了。
“……母亲,正言一个人在后头呢?媳妇想过去陪陪他!”
良玉老老实实地答着,一边被邹老夫人拉着往前行,一边又依依不舍地往队伍后头望,见邹正言依旧只是站在那儿,那样落寞的背影,让她的心里更是痛了,哪知道老夫人并沒有放人,依旧握着她的手,还抓得更紧了些。
“你去做什么?他有他要想的事情,既然他沒來找你,你就不必去找他了,这一次他会在汴京城住上好一段时日,你还怕沒机会独处不成!”
良玉听着老夫人的话,嘴上不敢回不是,心里却老大不愿意,就这么心口不一的走了一阵,当然是一个走神的状态,邹老夫人还主动说了好些话題,见她答得意兴阑珊,只顾着往后瞧,忍不住就重重叹了一口气,这一叹,反倒是将良玉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母亲,您怎么了?”
良玉关心地扶着老夫人的背脊,老夫人瞟了她一眼,又是叹了一口气。
“就你这么点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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