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焚香才从自己的牙缝里挤出这句问话。
“沒看清楚是什么?但是埋了东西是肯定的,是埋,不是种!”
这样肯定的回答让焚香忍不住啧了一声,立马就站起身往花园外走,承事赶忙跟着,便知道焚香是让他为他引路。
几人走了一小会儿,那半亩池塘便赫然在眼前。
“在哪儿!”
焚香踮脚瞧了一阵,并沒有瞧出什么端倪,承事顺手一指,却让大家一眼就瞧出來了不和谐的突兀,一块空地,就这么毫无生气地在那儿,那里的土壤明显是被人翻动过了的,焚香上前几步,一番打量之后更加相信了承事的话,她在这小土堆前來來回回地踱步着,忽然一转身便对小袖道。
“你去找人私下里问问,这附近丫鬟下人的分布状况,最好可以打听出來有沒有不说一声便不见人影了的,知道了就尽快來回我!”
小袖听罢,脸色煞白,他当然明白这样的命令代表着什么?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赶紧便往小院外奔了,只留下巧语与承事站在一旁,焚香却沒有给任何命令了,只是望着那个土堆发呆。
过了半晌,她才一咬牙道。
“挖!”
承事一愣,连忙拿着铁铲上前确认。
“就现在么!”
“就现在,趁他们沒來之前,挖!”
说着,焚香便转过身去,不再看那松动的土地一眼,只是背着双手站在那儿,默默等着结果。
承事一铲比一铲挖得深,越往下去就越紧张,突然,当他猛力再下一铲的时候,却遇到了阻碍之物。
“夫人……”
他回头望向焚香,见她只是冷冷地撇着这边,这才认命地蹲下來用手将剩下的泥土扒拉开來。
先在每个人眼前的,竟然是一个锦盒,这样的结果虽然让大家松了一口气,却又疑惑起來。
这到底是谁的锦盒,埋在邹正行院子里,难道是邹正行的,这个人对于自己來说明明是如此陌生,却偏偏是那个注定要拴住自己一辈子的人,当一想到这件东西也许是那个邹正行的遗物之时,焚香的心情很是复杂。
焚香抿着唇,从承事手中接过那个锦盒的时候,只觉得沉甸甸的,就连手都有些颤抖。
“……你们都下去吧!”
她的声音似乎有些不稳,双眼自始至终都沒有离开过锦盒,巧语承事互望了一眼,因为担心焚香的状况似乎都想留下來,却被焚香厉声拒绝了。
“下去!”
“……是!”
这一下,院子里彻底沒了人影,除了她以外,就只有这一花一水,一草一木,焚香拂掉这锦盒盖上的灰尘,食指轻轻一揭,盒子便开了,她看着里头的物品,忍不住就瞪大了眼睛。
因为若是她沒看错的话,那里头放着的,赫然便是陆家庄芙蓉渠的一部分。
芙蓉朝露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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