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些泥屑,便知道他又是去照顾园子里的那些花花草草去了。
“行了,起來吧!装模作样,跟在我身边这么久了,哪次还真正治了你们不成,起來起來!”
巧语与小袖会意地相视一笑,自然知道焚香说的是实话,向來焚香对待下人就很是宽厚,从來就不会有请家法的事情发生,她确实是一个惹不起的人,却并不阻拦到焚香本性纯良。
承事趴在地上就等着这赦免下來,焚香的话音刚落,他便已经从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手,表情轻松地和刚才判若两人,焚香哭笑不得地打量着他。
“怎么,又去种花了,当花匠还沒当够!”
前一阵子因为承事带着焚香去洛江阁,突然就从跟在大管家身边做事的随从降格成了小花园的花匠,换句话说,除了扫地丫鬟,真是谁都可以欺负他,后來焚香利用宜君对重诺的感情,好歹是将承事换了回來,说实话,现在想來这一招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冒险,因为想要成功要仰仗的事情太多。
其一自己根本就不是一个喜欢损人不利己的人,其二她根本就是在赌宜君这人的品格,不过还好,结果并不差,承事还是被拿了回來,还被安排在了她的小院。
只不过,这花匠的本事似乎已经成了习惯,怎么都去不掉了。
“嗯,是在给那边几株玉兰松土,前一阵子第一期花刚落,正要开第二期了吧!”
承事笑了笑,低头却见到小铁铲被自己丢到了一边,连忙拾掇起來,可惜已经來不及了,铲子上的泥土,早就已经染在了地毯上,承事尴尬地看看地毯,又看了看盛怒之中的小袖,最后将眼神落在了焚香身上。
“对了,二少夫人,跟您说件奇怪的事情!”
“怎么了?”
焚香一挑眉,便又转头坐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上,承事在后头跟着,小袖与巧语也结伴到了焚香身边,看她手边的瓜果和茶都差不多沒了,便不约而同地端出去为她添满。
“……刚才小的去给玉兰树翻土的时候,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似乎……池塘边上的土,被人动过!”
“哦!”
焚香侧着头,不自觉又敲击起了桌子,清脆的响声惊得她手旁的鸟雀也禁不住在牢笼里乱窜,承事在等着焚香吩咐的时候,也望了一眼这明黄色的小鸟,就觉得它一定是柔软而又富有灵性的。
“大概是那边的人想要种些东西在这儿,前一阵子就听他们说过,正行最爱那月季芙蓉,只可惜在他生病离开以后不久,这些花都败了!”
焚香扯了扯唇角,似乎是想自嘲一番,却终究沒有笑得出來,承事尴尬地挠了挠头,支吾了半晌,才鼓起勇气回道。
“可是……小的并沒瞧见有什么播种的东西,反倒是更像……有人将什么东西埋进土里了!”
说着,承事还招了招手做了个向里头埋的动作,焚香闻言一惊,不自觉便坐直了身子,她望了承事一阵,两人的眼神都同样凝重。
“你果真看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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