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申屠身上。
“你拿着,冷死了!”
婉婉搓着双手,一屁股就坐到了申屠身边,像是在和谁赌气似的,紧紧皱着眉头,申屠哭笑不得地瞧着她,手里还抱着个竹筐,不一会儿的功夫,冰水就将他的衣衫给濡湿了。
烤了一阵火,老人家见时候也差不多了,转头便问婉婉。
“你师兄呢?情况怎么样!”
婉婉叹了一口气。
“情况不好,胸口的绷带都还沒拆掉,运气都超不过一个时辰,若不是上次他写信给师傅你请您去主婚,他那时一定是死定了,师傅,难道那个李尚真的是我二师兄!”
老人沉默了半晌,重重点了点头。
“那我怎么从來沒见过他!”
婉婉一蹙眉,充分表示出自己的不解。
“此事说來话长。虽然你是我一手带大的,但是多住于这忘尘居中,与正行与李尚二人本來就是所知甚少,待你略有小成可以出关时,我早就把李尚逐出师门了,你又怎么会碰到他!”
“哦……”
婉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转头见申屠抱着竹筐在发呆,忍不住就上前踢了他一脚。
“喂,你怎么样!”
申屠一愣,下意识便回了句。
“什么怎么样!”
婉婉脸一红,一把把竹筐给抢了过來。
“问你死沒死,还能活多久!”
申屠听着这话,心知婉婉是在担心他身体,心里一暖,不自觉便露出了一抹笑。
老人看着这一对小情侣打情骂俏,倒也沒说什么?只是心事重重地一个人出了房门,径直去瞧还在休养的穆长亭去了。
读者交流群:7930325
今日第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