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已是二月底,焚香接手布庄已经有一个月有余,不管是看热闹的还是看笑话的,在这一个月以内全都闭了嘴,带着些许深究的眼光重新看待这个在汴京城商界初出茅庐的邹二夫人。
邹家布庄不比陆家庄。虽然店铺网罗的生意似乎要比陆家庄來得大,却并不比陆家庄的要來得繁杂,毕竟布庄只不过是邹家的一小部分产业,而陆家庄上上下下是将整个心思都扑在了绣染衣帛之上,所以焚香虽然刚开始接手的时候有些手足无措,不到半月的时间,却已经渐渐习惯了。
现下她专心思考的,是关于邹家的一些琐事,想到自己那天意气用事,被良玉逼急了竟然就丢下了一个空信封,现在想來,这种戏弄的把戏实在是不应该,毕竟良玉是自己的大嫂,而且已经在怀疑她与邹正言藕断丝连,现下自己这么做,岂不是让她的怨恨凭空又生了几分。
焚香眉头一皱,忍不住就啧了一下。
“这个邹正言,有话说便直说好了,弄这么暧昧的一封信,岂不是害我!”
她恨恨地捶了一下桌,对邹正言这种半是戏弄半是报复的行为很是气愤,其实那封信也沒写什么?无非便是交待一些布庄的事情,特别还提到了一个辽国商人,萧只骨,千叮万嘱焚香不要和这个人有任何來往,也断然不要和辽国人做生意。
这封信里焚香最为看重的就是这一句,看得出來邹正言说这句话并不是闹着玩的,可是?邹家是商贾大户,难道不会和辽人多有來往吗?更何况拓展布庄生意也算是邹正言的报复之一,现下有檀渊之盟作为桥梁,正是大好时机,为何邹正言对此却如此避之不及呢?
中间有蹊跷是一定的,至于是什么?焚香并不知道,邹家见不得光的事情多了去了,好像每个人都有好多个秘密,焚香若想一个一个解开,可真是有她操劳的。
就这么漫无边际想着,一个上午便过去了。
巧语端了饭进來,见焚香账本几乎一点沒动,只是发着呆,也并沒说什么?只是叹了一口气。
“夫人,您又发呆了!”
巧语一边摆好碗筷,忍不住便又嘟囔了一句,焚香撇了她一眼,只觉得这丫头最近比小袖还管得多,刚想回几句嘴,门扉又被人敲开了。
“什么事儿,这账簿要得不急吧!等我都清点好了,会尽快还给大掌柜的!”
焚香回头见是大掌柜身边的随从,便笑吟吟地先说了几句,这随从年纪不大,倒是回话很是得体。
“夫人,是李公子來咱们店铺,说是要和咱们谈生意,大掌柜拿不定主意,便请您过去一趟!”
焚香听着这话,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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