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敬您一声嫂子,为了您自己好,也是为了弟妹好,您就快些与大哥完婚了吧!否则……否则再这么下去,焚香便只好了结了自己了!”
焚香说着,抓着良玉的手又颓然放下,只剩下一片沉默在良玉与她之间。
过了许久,良玉好半天回过神來,嗫嚅了许久,好歹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來。
“弟妹又何必这么说,怪吓人的!”
焚香苦笑,依旧低着头,喃喃自述。
“嫂子,您大概不会明白这娘家人不在身边,又沒有夫家人撑腰的日子,焚香一人在这汴京城,孤苦伶仃倒也罢了,就怕哪日事发,有苦难言,还丢了家族的脸,那个时候,焚香真不知道该找谁说理去!”
良玉眉头一皱,就连她自己都沒有发觉,她答话的声音已经渐渐回复了平常的温柔。
“你……你怎么这么说呢?”
焚香抽泣道。
“姐姐还不明白么,今日看得还不够多么……姐姐,您与大哥的婚约必须得履行了,如若不然……不然的话……”
良玉听着焚香的话,心里很不是滋味,明摆着便是些鼓动她去邹老夫人那儿问婚约的事,可是现下邹府上下都因为邹老夫人的关系而弄得人心惶惶,愁云惨淡,自己又怎么好去当这个出头鸟呢?
焚香一边抹泪,一边观察着良玉的反映,良玉虽然年纪比焚香大,但是性子单纯,一想起事情來,什么表情都会表现在脸上,焚香只是窥视一会儿,便已经推断出了她的想法。
这曹良玉看來也不是个傻子,也知道这出头鸟当不得,焚香下意识地一咬唇,心里便在盘算着在哪里再使一把力,正在这时,站在房门外的小袖突然推门进來了。
“夫人,时候不早了,咱们该回了!”
小袖说这话时,字里行间都透着一个稳字,焚香也闹不清楚这段时间里她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总之再见到她时,小袖就好像是突然就长大了一样。
该做什么?不该做些什么?就算焚香不吩咐,她也一清二楚,眼下她突然打断了焚香的劝说,必然有她自己的理由,所以焚香虽然觉得意外,却也沒再继续说下去。
只是红着眼睛顺势点了点头,便与小袖出了门,临走前,还不望又求了几句。
直到二人走出了小院,焚香才问道。
“怎么突然便叫我出來了!”
小袖一欠身,轻轻在焚香耳边回道。
“良玉娘子的性子温,倒也不是愚笨,夫人刚才那样便好,呆的越久反而越有破绽,來日方长,可以慢慢熬!”
焚香听得这谆谆善诱,忍不住又多瞧了小袖几眼,细想之下,不免便自嘲地笑了出來。
“也是,我太操之过急了,不过,既然这步已经踏出去了,还是要尽快了事为好,若是她再摇摆,可就坏了!”
言罢,她又叹了一口气,转头对小袖道。
“也不知道,宣文表哥有沒有收到我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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