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又要理论什么?焚香也沒理她,一偏头便对小袖说道。
“去吧!到外头守着!”
小袖点了点头,沒有露出半点犹豫之色,倒是良玉与小伊二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也沒了主张,直到小袖将房门关上了,她们才发现这样的局面有多可笑。
良玉眉头一皱,似乎真的有些生气了。
“弟妹,你这么做,未免有些喧宾夺主了!”
焚香低着头笑了一阵,扬起头來时那笑意也沒有断过。
“我是专程來感谢姐姐的,若不是姐姐将小袖要了过去,还不知道她会在大厨房那儿受些什么苦呢?”
明明是道谢的话,但是听在良玉耳朵里,怎么都像讽刺,她的脸色很是苍白,就连嘴唇都已无血色,焚香不着痕迹地瞧了她一眼,心下便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如此一个循规蹈矩的官家大小姐,怎么能够看的住他邹正言呢?
“弟妹,你到底來这里是做什么的,若是來看笑话,还请弟妹你自重!”
“……曹娘子,敢问一句,你住在邹府,是有多久了!”
良玉不答,只是一脸疑惑地望着焚香,只见她优雅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袖,落落大方,并沒有任何心虚的地方。
“是一年,两年,还是有三年了!”
见良玉不说话,焚香反而说得更來劲了,曹良玉从小到大哪里受到过这样的咄咄逼人,一时间却也沒了刚才下逐客令时的勇气,全身的力气与注意力就是用來让自己站在那儿,不被焚香的气势压倒。
“你要说什么便说了吧!说干净了,就请你自便!”
焚香凑近了良玉,见她咬着唇,眼角含着泪,被自己气到这份上了一个脏字都沒有蹦出來,她突然便收起了笑意,索性便将自己早就想好的话一股脑全都说了出來。
“哼哼,你以为我到你这里來示威的,示威什么?示威夫家大哥仗着他弟弟生病休养,不在我身边,就像今日这般迫我,曹良玉,就算我不是如你一般是个官家娘子,我好歹也是大户人家出身,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
说着,焚香果真便哭了出來,就连小伊在一旁满脸不屑地冷哼,她都不去在意,被焚香这么一闹,良玉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本來也不想去管她,见焚香越哭越伤心,又想了想今日这事儿的來龙去脉,突然便也心软了不少。
“……弟妹,别哭了吧!”
她小心翼翼地上前,说安慰的话时带着些犹豫,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信焚香,哪知道她刚拉住焚香的衣袖,却被焚香一把甩开了。
“嫂子是不是以为我是故意差小袖來让你过去看我们俩的苟且之事,好让您难堪的!”
虽然说这确实是良玉心里的想法,突然被人这么毫无顾忌地说出來,反而让她有些难堪,支支吾吾了一阵,就是说不出个所以然來,也就小伊依旧防备着焚香,上前一步便插嘴道。
“可不就是这样呢?还有其他不成!”
“嫂子……您在邹府这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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