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护着自己的这个嫂嫂,她心里虽然不痛快,却还是拗不过那个心疼正耀的自己。
眨眼的功夫,良婉竟然也在焚香左侧跪下了。
“若是老夫人要罚正耀,那良婉和他一起抗!”
正耀脸一红,气鼓鼓地说道。
“关你什么事!”
良婉脸更是红透。
“你说为什么?”
两个小孩大眼瞪小眼,忽然就把这气氛给弄得缓和了许多,邹老夫人一皱眉,又是用拐杖戳了戳地面道。
“好啦!谁说我要罚你二嫂了,你是哪只耳朵听到了,你们几个还不快起來!”
焚香听罢,赶忙就牵着正耀与良婉起來,这一左一右的金童玉女,还真是像极了是两尊护法守在她身侧,怎么看怎么让人忍俊不禁,就连邹老夫人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行了,各自散了吧!待会邹府开桌压惊宴,大家都要过來,这可是专门为二儿媳压惊所用,少來一个都不吉利!”
说着,邹老夫人便拄着拐杖往自己屋里走去。
待老人家离开之后,邹宜君上前就亲昵地拉住了焚香的手,想再多谈些什么?可是焚香心挂小袖与承事,便约了宜君晚饭后秉烛夜谈,自己便一个人径直往那个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小院去了。
走到一半,突然出來一个人,正是邹正言。
“你是知道母亲铁了心是要罚你,就來了个以退为进,以攻为守!”
焚香见是邹正言,红唇一弯,突然她好像是又戴上了另一幅面具,这副面具的名字就叫做风情万种,甚是妖娆,也许她已看透,对于邹正言來说,看着她百般撩拨,却无法马上要了她,才是对邹正言最大的折磨。
她但笑不语,不慌不忙地与邹正言擦身而过,碰着他肩膀时,焚香还特定盯着他瞧,那眼神带着些挑衅,又带着些作弄,更是有些不屑。
邹正言冷着脸,也不管焚香这越來越难琢磨的动作,一把便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是沒想到,你连邹正耀都利用!”
焚香看了看他的手,笑着慢慢把他的手指一个一个地掰开,不费吹灰之力就挣脱了他的桎梏。
“我也沒想到,你竟然这么想我!”
焚香说罢,便又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你既然恨邹家人,又何必变得和邹家人一样呢?”
邹正言忽然一笑,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心情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焚香停住了,回眸一笑,顾盼生姿。
“你忘了,我早就算是个邹家人了,还是你们抬着轿子,开着大门将我娶进來的,现在后悔了,太迟了!”
她歪着头,就这么凑近了邹正言,忽然便将他的手抚到了自己胸口上,邹正言沒有躲,却也被她这样大胆的举动给震住了。
“你做什么?”
正言低声质问道。
“摸到了么,这颗心,是冰的,心冷如冰!”
焚香瞧了正言一阵,忽然便将他的手松开了。
“这么一來,也就有资格做你们邹家人了,呵呵!”
说着,她又转过身來,慢慢走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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