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先是一亮,忽然便有些想哭,带着鼻音便叫了出來,曹良婉将之看在眼里,忍不住撅了撅嘴,鼻间轻轻一哼,却让老夫人听到了。
良玉赶紧拉了拉自己的妹妹,甚至因此而不敢去看焚香。
“沒规矩!”
邹老夫人说这话时,分明只看着焚香,焚香一侧头瞟了一眼邹宜君,也瞧见了她脸上的尴尬。
“母亲,焚香总算是平安回來了,您老也好安心下來了!”
邹宜君笑了笑,一边拉着焚香进了大厅里。
见邹老夫人不答,以为她是接受了这个台阶,赶忙便要焚香向自己母亲请安,哪知焚香还沒跪下,邹老夫人便又开口了。
“不必了,陆家布庄陆大娘子的行礼,老身受不起!”
焚香听着这应算是当头棒喝一般的讽刺,却并沒有半分恼怒,竟然依旧跪了下來,并且匍匐在地,行了个大礼。
“婆婆,焚香自知因为任性妄为给邹家添了不少麻烦,还请婆婆息怒,莫为了焚香这种不足挂齿的女子伤了您老人家的身体才是:“
被焚香这么一说,邹老夫人倒也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说來这老人家的心里就是奇怪,她一直不喜欢焚香的原因就是这女子太机灵灵巧,让她时时刻刻都不得不提心吊胆,就怕她有朝一日察觉出不对來。
现下她果真这么做了,邹老夫人沒有松一口气,反而更是气闷,她不知道陆焚香到底知道了多少,可是又不愿意因为忌惮她的知情而突然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缓和自己对焚香的态度,不要说外人看來会觉得突兀,就连她自己都拉不下这个老脸。
“你啊你,平日在这邹府里沒章法也就算了,现下竟然还闹到了洛阳去,若不是小袖那丫头机灵又忠心,拖着承事到望洛阁去找那里的大丫鬟,现下不仅是邹府为你丢脸面,那两个奴才也要跟着赔了性命!”
邹老夫人越说越激动,到最后忍不住说一句就戳一下拐杖,那声音咚咚作响,实在是沉闷得很,敲得每个人都忍不住心中一震,焚香趴在地上,面无表情听着,终究因为邹老夫人的这几句话有了些反映。
原來,小袖和承事他们都沒事,真是太好了。
焚香默默闭上了眼睛,嘴边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她默默享受着这短暂的幸福满足之感,忽然间就睁开了眼睛。
“媳妇惶恐,媳妇知道确实是犯下了大错,现下懊悔不已,婆婆,您若是要请出家法來,媳妇也是毫无怨言的!”
焚香期期艾艾地说着,让宜君忍不住就从椅子上差点跳了起來,她不知所措地望了望正言与焚香,又不可置信地瞧了瞧自己的母亲,正在这时,正耀突然发话了。
“母亲,您不会真要罚二嫂吧!她这几日担惊受怕,受得苦还不够多么,您若真要罚她,正耀愿意代二嫂受过!”
说完,正耀撅了撅嘴,还真就陪着焚香跪了下來。
焚香眉头一皱,轻声细语地劝导着正耀。
“小叔叔莫胡闹了,你的心意焚香领了,可是这成何体统!”
焚香把音量控制得很好,不仅是正耀听得一清二楚,就连邹老夫人也将这些话系数听了去。
良婉本來一直沉默地瞧着这一切,在她的小女儿心思里,竟然还有些幸灾乐祸于焚香被教训,现下见正耀又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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