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吞了一下口水道。
“请问夫人要我做什么?”
“……洛江阁这处别院,向來都是由大姐打理,陌生脸孔能不能进得去也都要靠她身上的那个腰牌,我的条件很简单,就是那个腰牌!”
焚香的话说得斩钉截铁,让瑛姑不由得又往后退了几步,见她这副模样,焚香倒也不气,反而笑意更甚。
“怎么,是不是很难选啊!怎么选,都好像是在背叛邹宜君,对不对,沒关系,你可以慢慢选,在我的耐心沒有全部磨掉之前,你都可以慢慢想!”
焚香咯咯笑着,带着些快意,更多地却是绝望,她转身优雅地坐回那梨花木座椅,又拿火舌子烧起了香炉,看來是准备再煮一锅好茶,瑛姑沉默不语地站在一边,心里却翻江倒海。
想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想走,却因为自己有求于人而迈不开步。
大概又过了半柱香的时间,瑛姑不知不觉从午后呆到了傍晚,看这个时辰,自己是不得不走了,若晚饭前她还沒有出现在宜君身边,宜君一定要生疑的。
这样的结局瑛姑不想,焚香更不想,若她们今天的谈话被宜君察觉了,她还怎么利用瑛姑对宜君的忠心來拿到那个腰牌。
这么一想,焚香便决定再烧一把火,于是她叹了一口气,将瑛姑的思绪拉了回來。
“怎么样,可是想好了!”
瑛姑颤抖地点了点头,转过身來时,嘴唇白得有些吓人。
“……可是……夫人得给奴婢一个承诺,拿了腰牌,便不要再去为难娘子与重诺!”
临出门时,瑛姑提了万分的勇气又说了这样一句话,一切的一切,只为保得宜君的周全,不让她再心伤,不让她再失去。
焚香听罢,又笑了一声。
“瑛姑,你好像忘了,现在主动权在我手里,你拿來,我有可能真的什么都不说,你不拿來,我就一定会说出去,到底应该怎么办,你自己把握吧!见到腰牌之后,我再给你答案,否则……”
焚香低下头,瑛姑顺着她的视线向她手边望去,正是那一套她平日里最钟爱的茶具,然而焚香只是看了片刻,就缓缓地将这茶具中的一只茶碗推到了地上。
那一声清脆的破裂之声仿佛像是砸在了瑛姑的心上一样,让她的脸色更是苍白。
“懂了,便走吧!若你再不出现,大姐怀疑到你,你就办不成该做的事了,走吧!”
说着,焚香挥了挥衣袖,却并沒有再看房门处一眼,不知道自己发呆发了多久,小袖突然也进了小院,看到房间里的那一片碎瓷,连忙便上前收拾。
“奴婢该死,刚刚在厨房教巧语做点心,忘了时辰,沒有伺候在夫人身边,夫人可千万别怪罪!”
小袖一边收拾着这些棱角分明的碎渣,一边絮絮叨叨地向焚香请罪,让焚香有一种自己还在浣纱镇,待字闺中的错觉。
霎那间,她的眼睛湿润了,可是当小袖抬起头來瞧她时,刚刚的那一层薄雾早已隐去。
“以后若是良玉娘子再來找我,便说我不方便,说些该说的话,好让她知道我之所以不见她,是因为大姐交待过!”
焚香淡然地交代完这些以后,忽然便噌地一下站了起來,径直去了内屋,小袖虽然已经从这字里行间察觉到了焚香的异常,话还沒出口,人就早已经不见了。
她叹了一口气,只好将这些日子以來的诸多疑问埋在心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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