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们娘子说的,你们娘子不來,你反倒來了,那你说,我应该把我说的话算谁头上,你头上,还是你娘子头上,瑛姑,你好像也不能和你家娘子平起平坐吧!”
瑛姑被焚香说得沒了言语,心里却很是疑惑,不知道为什么焚香会咬得这么死,半个字都不愿意透露,还准备赏个闭门羹给她吃,思量了半天,这才恍然大悟。
她忽然往地上一跪,就这么跪在了焚香面前。
“你做什么呢?”
焚香见她这样,神情一冷,转眼间却笑得格外灿烂。
“二少夫人,明人不说暗话,宜君娘子什么都沒有告诉奴婢,是奴婢心思多,偷听到的!”
瑛姑汗如雨下,就这么匍匐在焚香面前,她沒有吭声,她便不敢抬起头來,等了半天,见焚香还是沒有反映,瑛姑有些着急了,怕就怕焚香根本就不信她的话,张口刚要再说些什么?焚香却突然笑了出來。
“行吧!这邹府里什么都缺,可是这些下人倒是一个比一个忠心得令人后怕,看在你对大姐这么忠心耿耿的份上,我可以和你好好聊聊,至于你要求什么?怎么求,你自己看着办吧!起來说话!”
“……谢二少夫人!”
瑛姑木讷地点了点头,这才慢慢从地上站起,她其实与宜君有着一样的腿疼病,又因为是下人的关系,疼起來会比宜君还要厉害,现下突然在这入秋的时日里跪在冰凉的地板上这么久,站起來都有些困难。
焚香冷冷地瞧着她迟缓得起身,心里自然清楚是为什么?却并沒有像以前一样去扶着她,对于焚香來说,现今自己一言不发地给瑛姑充分的时间來让自己显得从容,已经是她能够容忍的最大限度,再多的,她已经做不出來了。
对瑛姑,对宜君,甚至于对整个邹家。
若是邹正行一开始就根本是个死人,自己该怎么办呢?
焚香每每想到此,就沒有办法再想去,因为只有滔天怒火与咬牙切齿的恨留在了她的心里。
“……瑛姑求得很简单,只求少夫人不要为难了宜君娘子,娘子实在是有难处,并非少夫人想得那样啊……”
瑛姑说这话时小心翼翼,每句话要在心里转个好几遍才敢说出口,从始至终,她都一直在观察着焚香的神色。
只见焚香一直低垂着眼帘,一只手玩弄着已空的茶碗,既沒有表现出愤怒,更沒有表现出任何不耐烦的神色,好像瑛姑说的这些话,都沒有往她心里去一样。
突然她抬起了头,微微一笑道。
“瑛姑说得哪里话,我又怎么会为难大姐呢?”
瑛姑一愣,被焚香说得哑口无言,盯着她盯了好久。
“……那,那是瑛姑多心了!”
尴尬一笑间,瑛姑也弄不清楚焚香说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了,正当她犹豫时,焚香忽然又笑着添上了一句。
“既然瑛姑求的是二少夫人,那我为难重诺……不知道行不行呢?”
“……夫人!”
瑛姑浑身一冷,抬头一看不知道焚香已经逼到了她身边,那样的眼神,实在是让她有些不寒而栗,不自觉就往后退了一步。
“夫人,您!”
“我也不是要为难你,只是想让你知道,求人不是这么求的,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不如我也早点亮条件,让我保守秘密也好,不要嚼舌根也罢,你只要答应我去做一件事,我便依了你,这件事情,我也绝口不提!”
焚香说着,竖起了一根手指,瑛姑直愣愣地瞧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