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邹府的时候,就被邹母吩咐过,说自己的夫君邹正行在邹家的一处别院调理,休养生息,若记得沒错,这处别院的名字就叫做洛江阁。
可是如果邹正行真的是在洛江阁里居住,为何这账簿上写清楚的条款却是这么地少,根本就不足以支撑一个大少爷的饮食起居,更别说是一些药物调理了,而且这些支出明显都是从三年前开始减少的,就是因为这样的对比,才让焚香心里那个可怕的联想慢慢生根发芽,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
就算自己再怎么不在乎这个夫君,可是有还是沒有实在是个大问題,特别是现在人前人后都叫自己是二少夫人,更何况,自己现在还在邹府里,邹正行这个人不管出不出现,都已经烙在了她的头衔上,从此要与她生死相伴的。
可是?为什么洛江阁会出现这样的状况,这是不是在告诉自己,这个邹正行从三年前开始……就不在洛江阁了。
如果只是不在洛江阁,为什么婆婆大姐乃至邹府上上下下几百号人口都要这么哄着自己,硬说那个二少爷是在别院养病呢?
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这个问題一直闷在焚香的心里,怎么都挥之不去,想得她头也疼,心也疼,这才会在得知宜君已经回到了邹府之后,便不顾一切地奔去,为的就是要一个结果。
焚香呆呆地瞧着地板,回忆到这里的时候忽然便苦笑了出來。
为什么让她在这种时候又知道了宜君与重诺的秘密呢?到底是眷顾她,还是在玩弄她。
到底是在让她有一个为自己讨价还价的筹码,还是让她什么都问不出口。
这一切,都好像从一开始都安排好了一样,只有她一个人全然不知情,焚香在那一刻突然觉得特别的无助,她抬起头來茫然地看着这房间的一景一物,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让她沒有一点回家的感觉。
人,是不可信的。
不可以相信人。
陆家人,邹家人,都不可以相信。
焚香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咬牙切齿地重复着这几句话,她拼命地抵挡着冷酷无情的话语对她的人性的侵蚀,却发现自己早已经是千疮百孔,眼看着就要沦陷了。
忽然,敲门声甚,焚香一心烦,语气便重了些。
“谁!”
站在房门外的人似乎沒有想到焚香的声音也可以这么冰冷,吓了一下,踌躇了半天才弱弱地问道。
“焚香,是我啊!良玉,你……是不是有些不方便啊!”
焚香眼神一冷,并沒有回答良玉的问題。
“嫂嫂來是有事么!”
良玉一蹙眉,只觉得焚香的态度与平常大相径庭,本來顺理成章的请求忽然间又变得难于启齿,小伊见良玉沒做声,心里着急,向良玉使了个颜色。
良玉自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眼看着也沒多少时间供自己拖着了,用过午饭定然就要到大姐房间里去问话,答不上來,可不知道会让邹府里的人多失望呢?
传到正言那里去……可不好。
良玉想到此,忍不住咬了咬唇。
“……我,我只是想请妹妹帮个忙,为我解惑,耽搁不了多久的时间,问完了我马上走!”
她半是讨好半是祈求的话语并沒有敲开这扇紧闭的门扉,良玉等了一会儿,见房间里面沒了动静,叹了一口气就准备离开,就在转身的时候,门却开了。
从里头走出來笑颜如花的焚香,她一边亲昵地牵着良玉的手走进房间,一边还让小袖帮小伊分担一些手上的账簿。
“姐姐你可來了,焚香在这里恭候多时了,刚才是在更衣,才让姐姐您等了这么久!”
说罢,焚香便掩嘴轻笑,良玉受宠若惊地瞧着焚香的模样。虽然心里觉得有些怪怪的,在观察完焚香的一举手一投足之后,倒也全当自己多心了。
“妹妹哪里的话,是良玉叨扰了!”
此时此刻良玉完全为焚香愿意为她排忧解难而大松了一口气,哪里又会注意到,焚香一反常态的地方太多,根本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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