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沒说干净,倒是让重诺瞧了她一眼,说是瞧,不如说是奇怪的打量。
瑛姑冷静下來一想也很是后悔,是啊!谁会这个时候又专门去找陆焚香,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事情么,到时候不管焚香怎么问,宜君怎么答,那个心思玲珑多窍的二少夫人心里,怕早就已经有答案了吧!
不过,宜君倒也并沒有责怪瑛姑出馊主意,只是抬手摇了摇。
“不可,我不仅不能叫焚香來,也不能莫名其妙地催着良玉來,只不过以后这日志,还是在我手里为妙!”
宜君沉吟了一阵,实在想不出其他的点子,这才有些不甘心地叹了一口气道。
“就这样吧!其他的,随缘,由天定去吧!”
宜君颤抖着嘴唇,重复说着些信命的话,说到底不过是一堆一点意义都沒有的词语,搁在以前,宜君断然就不会有这样的念头,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今日,发生了太多太多让她猝不及防的事情。
瑛姑在一旁低着头默默听着也沒吭声,更沒有发现宜君的异常,只道她与自己一样,心乱如麻,已经完全困在了焚香到底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还是不知道的谜題之中,最后瑛姑一皱眉,无声退了出去。
正在这时,重诺才有了动静,他悄无声息地抚上了宜君的肩头担心地瞧着她,宜君本來呆呆坐着,感受到了这一丝温暖之后,不自觉地便抬起头來看向重诺。
“君儿,别怕!”
好半晌,重诺觉得宜君似乎沒有之前颤抖得那么厉害了,才轻声细语地说出这句安慰的话來,话毕,还拍了拍宜君的肩膀。
宜君一愣,忽然便紧紧抓住了他的手。
“……她一定是瞧见什么了,你知道的,一直以來,我都在怕什么?”
重诺的手被她双手握着,她看向他时,似是有千言万语要说,可是她与他的默契,却让她明白,自己无需多言。
重诺微微一笑,一手整理着宜君有些乱了的发髻,把她的乱发都整齐地理到耳廓之后,缓缓又道。
“那你也该知道我,从十年前开始,我就不曾怕过,既然我都不怕了,你也无需再为我挂心了,听话,一切都会过去的!”
……
焚香从宜君的地界奔出來以后,一步都沒有多做停留,一股脑便又带着小袖冲回了自己的别院,从进屋到关门,简直就是一气呵成,在外人看來,根本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追着她,赶着她,只有到了自己的地界才安全一样。
“夫人……”
小袖眉头一皱。虽然不知道焚香到底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又这么心烦意乱,却还是上前问了一句,刚开口焚香就发话了。
“行了,什么都别说了,今日我去过大姐那边的事,也别对别人说,一个字都不要提,记住了么!”
焚香的语气很沉重,说话的时候连看小袖一眼的功夫都顾不上,小袖被这严肃的气氛搞得也无端端紧张起來,连连点头答应。
吩咐了这一句以后,焚香也沒有再说话,一个人低着脑袋自顾自地想着事情。
这本账簿,还有今天无意间看到的事情,都犹如烫手山芋一般让自己捧到了手上。
“孽缘!”
焚香沒头脑地一句叹,让小袖吓了一跳,却又不好过问,只好也陪着她一道叹气。
只不过,小袖是整个都想错了,她以为焚香单是指着自己与穆长亭的有缘无份,哪知道现下焚香脑子里装满了的都是邹府中人的事,压根就沒有想关于长亭的一件事。
记得当初良玉把那本账落下的时候,她就想着找一天神不知鬼不觉地还回去,哪知道这日子隔得越久,自己还反而越不当一回事儿,到最后良玉沒发现少了一本账,她也就更是忘记了这件事情。
直到两天前,当邹宜君还在打理邹府的布绸生意,而邹正言也正忙于交接与回浣纱镇的事宜之时,焦头烂额的良玉又找上了她,这才有了她帮着良玉查账对账这一出,这不对还好,一对反而出了问題。
当她瞧着洛江阁那寥寥数笔的支出时,焚香只觉得自己的头皮都快炸开了,一股凉气从头冷到脚。
若自己记得沒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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