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该不该信她…”
宣文喃喃自语着,禁不住望着自己手上的那个玉佩发着呆,正在这时,青谱却说起了梦话。
“……焚香……我來王都了……你别怕,我能保护你,我钟青谱说到做到……焚香,……”
宣文一愣,突然发现自己与青谱一样,真是傻透了。
……
睡在马车里的焚香忽然间因为一个熟悉的声音睁开了眼睛,现下虽然是傍晚,可是因为与她一起同车而行的小袖已经睡着了,一切都显得很安静。
焚香悄悄从薄被里爬了出來,來到了车窗边,刚一挑开窗帘一角,就被外面的阳光刺得睁不开眼睛。
她回头看了看小袖,见其皱了皱眉头,许是被阳光刺到了眼睛,挣扎了几下,却并沒有从梦中醒來,焚香见状,赶忙又把那一个小缝隙拉上了。
一个人缩在被子里的她,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这样颠簸的日子算來应该已经有好几日了,自从自己从昏迷与病痛中醒來以后,车队的进程似乎更是加快了,在这段时间里,除了必要的吃饭休息,焚香就连邹正言的面都见不到。
想到这里,焚香撇了撇嘴。虽然对这男人阴晴不定的性子早就已经习惯了,却还是感到有些委屈。
自己为了救大伙,都那么舍生取义了,为何他倒是一幅兴师问罪的面孔对着劫后重生的她。
焚香这般想着,不自觉便发起了呆,就连小袖醒來了都不知道,小袖迷迷糊糊睁开眼,见焚香抱膝坐在角落,不知道在想什么?心中又是一阵沒來由的紧张。
“娘子!”
她栖身上前,轻轻唤了一句。
焚香回神过來,第一反应竟然是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这么多天以來,小袖已经明白了焚香的言下之意。
她自然是不希望让那个跟在车窗旁边的邹正言听到什么动静,只见她大眼睛转了一转,听到车外还是整齐有力的马蹄声,别无其他,忍不住便松了口气。
“继续睡吧!还要好一会儿才到下个驿站呢?”
焚香悄声说着,便爬进了软被里,不一会儿果真是进入了梦乡,大兵痊愈的她最需要的便是充足的睡眠。
小袖看着已经睡着的焚香,心里有太多想问的事,最终却只是重重叹了一口气。
马车外,邹正言不是沒有听见焚香的这些动静,只不过那日隔阂犹在,她既然不想与他说话,他也不想去削自己的脸面,只要一想到她在昏迷中的呢喃以及醒來后的装疯卖傻,邹正言心里就是一阵气恼与不痛快。
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气些什么?是气她的嘴硬,气她的倔强……还是气她的心思太过单纯。
“自作聪明!”
邹正言冷哼了一声,眉头一皱,竟然是在担心焚香以后在邹家的生活。
他烦躁地啧了啧嘴,便策马向前,往队伍最前面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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