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才将那里头的琼浆喝了个干净。
“你知道么,陆兄我也碰到了和你一样的麻烦!”
宣文这一杯酒下肚,不自觉话也多了起來,也不管青谱是不是醒着,便一并说了出來。
“……我身上可不是也正背着个婚约么,就是隔壁镇上浣纱大户,王家的大娘子,说起來,若这婚配真成了,我倒和那个陆婉啼成了亲上加亲,场面上,还得叫她一声嫂嫂,呵呵!”
宣文说到这里,不自觉笑了出來,因为这场面想來都太过滑稽,别说焚香在浣纱镇的时候他与陆婉啼二人便已经暗地里刀剑相向了,现下焚香一走,宣文也不用再去顾忌陆婉啼的狼子野心伤了焚香,以后为了陆家布庄而与婉啼起良二人的争战,怕是更不会少了吧!
宣文眯着眼,将身体后仰着,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看着这天上月光。
“以前我推辞这婚事,是觉得还不到时候,现下焚香离开了浣纱镇,好歹也算是有了个归宿,可是我一人支撑着陆家布庄,实在是累,青谱,这种孤单,你明白不明白!”
宣文看向青谱时,他却一点动静都沒有,显然还在睡着,可是宣文还是一味地将闷在心里的话说了出來。
“……你不明白,沒人能明白,你们都是有父有母的人,就是我,孤身一人,有时候突然认真想起來,还真是觉得这种状态有些可怕!”
宣文歪着头,冷淡的语气好像是在说着一个陌生人,一个陌生的可怜人。
“可是现下这婚不能不结了……陆婉啼越來越不安分了,不是就仗着王家么,不过既然王家那个儿子过世了,我娶了他们家的宝贝千金,这天平就要倾向我了吧!”
宣文轻哼了一声,对于自己头头是道的分析沒有感到一丝愉悦,反而是不屑与轻蔑。
他转过头來,见青谱还在睡,索性也趴在了石桌上,却并沒有闭上眼睛。
说起那个与他有婚约的王喜雨,他依稀是有些印象的,却也不过是小时候的记忆罢了,那日他随着母亲一起造访王家,走过花园时,看到一个梳着双头发髻的小女孩正在远处玩着石子,唱着歌谣,那是他第一次驻足去看一个不是陆家的女子。虽然只是看到那小女孩的侧面,他却还是笑了。
想到这里,宣文忽然摇了摇头。
“青谱贤弟,为兄似乎在不该动情的时候……动情了……”
宣文苦笑着,半梦半醒间,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另一张容颜,那人,便是女扮男装的清池,他盯着这虚浮的影子痴痴笑了一会儿,却又皱起了眉。
心痛间,酒却也醒了不少。
“……青谱贤弟,你告诉我,她为什么要女扮男装呢?”
“……”
“她这样做是不是另有目的呢?”
“……”
“……难道我们在那一片林子里的相遇,都是刻意安排的么!”
“……”
青谱不答,宣文却问得起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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