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倒不如來个人赃并获,让陆焚香在陆家和邹家都站不住脚。
王忆迟主意一定,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陆焚香便扬长而去。
留下邹正言与焚香二人,沉默相对。
半晌,焚香忽然问道。
“……你不想说点什么么!”
邹正言低头将茶杯放在一边,慢悠悠地站了起來,与焚香一道望着门外这庭院深深。
“这两日我就要回王都了,我看,你还是随我回邹家吧!”
焚香心里一惊,抬头望向了邹正言。
“……穆长亭这个人到底存不存在,你自己心里清楚,不是么!”
正言轻轻的一句话,让焚香丧失了所有抵抗的力气,她低头不语,却又满是不解。
“你为什么不拆穿我!”
焚香苦笑道。
“我为何要拆穿你,王家的这条船,我也不屑去上!”
说着,邹正言望了焚香一眼又道。
“你好好休息吧!等到芙蓉渠上贡的事成以后,你便随我回王都,这一阵子,你好好想想布庄的事情怎么处理!”
邹正言避而不答,因为这个问題的答案他也想不清楚了,这一场征战,输得不见得是陆焚香,他又何尝不是落荒而逃呢?
邹正言走的时候,正好与急匆匆赶來的陆宣文打了个照面,各自只是点了一下头,并沒有说多余的话。
宣文正奇怪这人怎么会和焚香在一起,抬头见焚香发呆地瞧着房间出口处,赶忙上前來问道。
“王忆迟人呢?”
“……刚走!”
“邹正言怎么会在这儿!”
“看样子,是來帮我的!”
焚香叹了一口气,跌坐在椅子里。
得到这样太过简短的答案,陆宣文反而更糊涂了,过了好一会儿,整理好思绪以后才又说话。
“王忆迟來干什么?”
焚香抬头看了宣文一眼,认认真真地回答了他。
“他知道穆长亭的事,也知道玉佩的事!”
“……那邹正言也知道了!”
宣文这一下确实有些乱了方寸,直到坐到椅子上平复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关切地问着焚香。
焚香什么都沒答,忽然站起身來,蹲在了宣文身边,靠近了他的怀里。
“表哥……我想我要离开浣纱镇了……”
宣文浑身一震,看着伏在他腿上的焚香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來,他最终什么都沒有问,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像是小时候安慰焚香那样,拍了拍她的背。
“沒关系,陆家布庄有表哥在,你这一去就离家远了,想家的时候多与表哥写信,表哥会回的!”
“嗯……”
焚香点了点头,她分明是想笑的,却最终还是哭了出來。
长亭也好,陆家也罢。
终究还是到了离别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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