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人去找那个书生,连人带玉一并拿到这里來!”
王忆迟见焚香依旧嘴硬,心下一横,拍案而起,一直看着窗外的焚香这个时候终于将视线移到了表少爷身上。
只是让王忆迟沒料到的是,她竟然笑了出來。
“表哥,你弄错了吧!若真要抓人,何须到我这里來只会一声,照你性子,岂不是直接就往祠堂奔了,陆家说得上话的人今天都在那儿呢?你要抓个什么人拿个什么玉佩,那还不是振臂一呼的事,何必來找我这个当事人呢?”
焚香一边说着一边在小袖的帮衬下下了高台,一步一步走向王忆迟与邹正言。虽然她脸上的表情显得极其轻松自然,她心里却还是沒底,并不是怕骗不到王忆迟,只是忌惮着坐在一边沒吭声的邹正言。
“……这个……”
王忆迟被焚香这么一点透,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的鲁莽,明明自己的夫人再三交待,这事情一定要只有焚香和他的时候说,现下自己一时口快,怎么被邹正言把话给套出來了。
王忆迟这般想着,先前打好的腹稿一下都从大脑里跑了个干净,而今思绪一片空白,又怎么再巧舌如簧,支支吾吾了半天,却沒说出一句有用的话來。
“怎么,不是要做交易么,你拿了这个好不容易打探出來的消息过來,也崩管是真是假了,总要把这过场给走完吧!”
“你,好你个陆焚香,你还想否认了这不争的事实不成,!”
被焚香这么一激将,王忆迟果真有些着急了,刚想发怒,邹正言却在这时轻咳了几声,王忆迟一愣,知道这是给他的警告,这才忍住了脾气。
“否认,捕风捉影的事,我为什么要否认,你想谈条件,就在这里说,想抓人,那你便去吧!等人带到了,我们再对峙一下,如何!”
焚香嫣然一笑,心里虽然奇怪为何邹正言不趁机揪住她的小尾巴让她逃不掉,却还是一心一意地将这本來不是很高明的戏码演下去。
这一路,她就是这么博过來的。
“或者要不要我替你说,你做了这么多,选了这么个陆家黄道吉日的日子,不去凑热闹,却跑來和我叙旧,无非便是想以你口里的那些玉佩和书生的事情为要挟,让我成全你的心意,你好在陆家的生意里大展鸿图,是不是!”
焚香笑眯眯地说着这些话,看在邹正言眼里真是一阵好笑,这个陆焚香,到了什么时候都不会低头,脾气实在是犟到底了。
“那我告诉你,门都沒有,你要抓人,请吧!要告发我,那你便去吧!不过我提醒你一句,惊扰钦差大人,这罪说重不重,说轻不轻,我就怕你这身体单薄,承受不住啊!我的好表哥!”
“……好,好,陆焚香,你行,你就嘴硬吧!我这就去穆家沟把人给你找來!”
焚香说的不错,王忆迟本來是想着用穆长亭和玉佩的事情來要挟她,好让自己在布庄的管理上分一杯羹的,不曾想,自己一时忘性,竟然当着邹家人的面把这个把柄说了出來。
而今谈条件早已经是沒意义的事情了,说与不说,都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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