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去一趟陆家庄!”
宣文低头思索再三,见祠堂里的气氛愈加热闹,大家注意的焦点都在爱出风头的偏室身上,赶忙便叫小厮带路,匆忙往陆家庄赶去。
但愿在这阴雨连绵的天里,他能化作一把伞,为已在飘摇之中的陆焚香遮风挡雨。
……
焚香叹了一口气,低头间将自己眼角的泪给逝去了。
她想了太多,想得实在有些累了。
刚起身,小袖便在一旁扶住了她。
“娘子……您还是回房歇着吧!这祠堂里还有宣文大少爷呢?您反正又不会去见那钦差,何苦一人枯坐在此呢?”
焚香默默摇了摇头,指了指房门道。
“我就想在这里想些事情,然后再到父亲那儿,给他老人家上柱香!”
小袖听罢,眼眶一红,轻声劝解着焚香。
“老爷若在世,会明白娘子的一片苦心的,娘子是要救陆家人,又何须自责呢?错不在娘子,从來就不在娘子啊!”
焚香一声长叹,怔愣间竟然有些失神。
她缓缓坐回软塌上,一脸迷茫,像是在问苍天,又像是在问小袖。
“你说……我还剩下什么呢?长亭离开的时候我沒有去找他,现下就连爹爹给我的遗愿我都守不住……我陆焚香这一生……到底还剩下些什么呢?”
一行清泪不自觉自她失神的眼眸中流下,悄无声息地让人害怕,小袖慌了,她的无言以对似乎正是应和了焚香的话。
焚香默默在那里哭着,仿佛这泪水永无止尽,今日的痛哭流涕,是要将昨日忍受的孤独与彷徨一并流尽,小袖手足无措地望着渐渐失控的焚香,在那一刻她突然有一种感觉,她的小桃娘子又回來了。
“娘子……”
小袖好不容易想了些安慰的话,刚要上前,突然门扉却被人给重重撞开了。
叫嚣着的人,竟然是许久不见王忆迟,小袖虽然慌张,第一件事却是挡在了焚香的身前。
“这位少爷,这位少爷,您虽然说是有事找咱们夫人,可得要小的通报一声不成!”
承事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看來为了能够拦住这个蛮横的王忆迟,实在是吃了不少苦。
难能可贵的是,他竟然还依旧保持着一脸讨好的笑,就好像人家赏给他的不是巴掌和拳脚,而是天大的好处。
“闪开,奴才!”
王忆迟骄阳跋扈的模样小袖是见得多了,却从沒有见过他像今天这样在焚香面前还敢造次的。
小袖脸一沉,刚要呵斥他,却被人猛地拉住了手。
她惊愕地回头一瞧,却见焚香脸上泪痕犹在,却在用冷冰冰的眼神盯着王忆迟看。
可怜这位表少爷天生迟钝,浑然未觉,见焚香一直躲在小袖身后不出声,以为正是因为他抓到了焚香把柄的缘故,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他一把将承事推到一边,刚要说什么挑衅的话,却被突然站起來的焚香吓住了。
只见焚香低着头整了整衣袖,抬头间,就连脸上的表情都失去了温度。
“表哥,你來,可是有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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