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一个人发着呆,一个人深呼吸,一个人眉头紧锁。
为的便是让这些不吐不快的话与疑问都烂在肚子里,谁都不去说,谁也不告诉。
直到那一刻,他才明白,陆焚香平日里所做的竟然是他所不能承受的。
或许是酒精的副作用,他越是这么想,就越不能原谅起良。
所以,当起良來到陆家庄提出要与焚香见面时,他回绝了。
“为什么?”
起良问。
“她睡了,你若想她锁喉症再发,便去敲醒她,好好折腾去吧!”
宣文这一回并沒有选择委婉的回话方式,直白带刺的话语就连清池都感到了惊讶。
“……这里仿佛并不是主室的府邸,这里是陆家布庄!”
起良似乎也受不住宣文这样的挑衅他本來就不是一个能够受得了半点委屈的人,更何况现下对他叫嚣的是宣文,闭门不见他的是陆焚香。
他心越疼,他的怒火便越是不可抑止。
“呵呵,你知道便好,我还怕你不知道呢?起良大少爷!”
宣文呵呵笑了,带着些许心痛与恨铁不成钢。
“你懂得什么?你什么都不懂,既然不懂,何必还要以为自己明白!”
他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指着起良,三两个下人看着他数落着陆起良,大家面面相觑,联系过往种种,对宣文的话是似懂非懂。
只有宣文一人知道,他是在说他自己。
于是他们两个打了起來,就像小孩儿打架一样,后來是怎么被人拉开的,自己又是怎么回到家里的,宣文都已经不记得了。
只是恍惚间,他好像又听到了焚香在哭。
他想对她说别哭,也已经沒那个力气了。
……
站在祠堂前的宣文因为无所事事,自顾自地发着呆,贡品既然已经到了钦差手中,他也沒有什么多余的事情了。
不知不觉间,宣文的思绪便总是在这十五天里打转,怎么都沒办法摆脱这样的回忆循环。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小厮却冒冒失失地跑进了祠堂。
“哪家的仆人,真是沒规矩!”
管理祠堂的主室长辈斥责了一句,让那小厮立马就立在了门口,不敢再向前一步。
宣文回头,却一眼瞧见了那小厮,拨开重重人群,就这么行了过去。
“怎么了?”
这个小厮是宣文差给焚香这两日使唤的,陆家布庄今时不同往日,女眷下人多些,想要有个能够使力气的就只有邹家带來的几个男仆人和邹家大娘子留给焚香的承事。
毕竟是外人,宣文心里多少有些猜忌,再加上自那一晚以后,宣文总是有些心神不宁,便拨了几个机灵的随从到了焚香身边。
“少爷,这王家表少爷,王忆迟突然找上门來了!”
宣文一愣,一时沒缓过神來,他转头看了一眼祠堂,却见这些人并沒有太注意到他的离场,这才放下心來继续与小厮问话。
“王忆迟,他來做什么?”
“……他说……他说他知道那半块玉佩的去处,现下正闹着到祠堂來找长老去一探究竟呢?”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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