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了动静。
她揭开瓦片,丢下了一枝已干的梅花。
长亭默默从地上捡起,看着这个信号便知道是有人來了,是他该走的时候了,可是焚香拉着他的手是那么得紧,让他这么不舍得。
转眼间,说话声已由远及近。虽然看样子还在回廊处,若现在长亭再不走一定是会被他们发现了,长亭一皱眉,竟然沒有拿走那信号,反而是将它放在了焚香的枕头下。
他俯下身子,吻了焚香的额头,这才默默推开了她的手,焚香虽然紧闭着双眼,还在自己的记忆里徜徉,却也因为这离别而皱紧了眉头。
待她伸出手还要去抓住什么时,那里早已经空无一物了。
……
打开门來的,竟然是邹正言与重仪,他本來是在艳歌处呆了一天,忽然重仪急忙來禀报说,焚香在绣房里出了事情,怒极攻心便晕了过去,当他回过神來的时候,自己已经赶到了陆家庄。
他并沒有趁着夜色未到正大光明地來瞧焚香,因为那时人太多,状况太乱,他不想因为自己这种莫名其妙的关心让醒來后的焚香再背负更多。
正言见这房间内一片漆黑,不仅是内室,就连外房处也是这样,就禁不住皱了皱眉头,重仪看他这不善的表情,就知道他是在不满陆家庄的下人沒有规矩,主人都病成这样了,为何还不掌灯守夜。
经过小袖时,见其趴在桌边睡着了,也并沒有去叫醒她,重仪想去叫她,却也被他拦住了。
“随她去吧!我先去看看二少夫人有沒有事,如果情况不乐观,叫起來也无妨!”
说着,正言便到了内屋,刚坐到焚香身边,就禁不住愣住了。
自从芙蓉渠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后,正言便很少见焚香,今日这一见,却还真有些不认识她了。
消瘦与苍白,倔强的她早已不见踪影,在这病榻上的,分明是一个柔弱不堪的女子。
正言一皱眉,便上前为焚香把脉。
“……不要走……长亭……”
见焚香的脉搏虽然微弱却已平稳,他这才稍微放下心來,起身刚要走,却听到了焚香的这句呢喃。
长亭。
是长亭么。
怎么又是那个名字。
正言略加思考,便想到了那日为焚香疗伤时,她在千钧一发之时呢喃的那个人名,似乎与现在她叫的名字是同样的,他回过头來,意味深长地看了焚香一眼,重仪在一边瞧着正言晦暗不明的神情,只能干站在那里。
是走是留,向來都是主子说得算。
正言负手而立许久之后,这才离开了焚香的房间。
重仪跟在他身后,分明感到了他步伐的沉重。
临到自己房间前,正言突然站住了。
“重仪!”
“是!”
“……给我去查查,浣纱镇有沒有一个叫做长亭的男人!”
“是!”
沒有问多余的为什么?重仪趁着天还未亮,便已领命而去。
作者群:7930325
今日的任务完成,背景音乐参考:郑嘉嘉《天堂鸟》,《怪侠一枝梅》的片尾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