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梦里长亭温柔的命令,努力了好几次,才把这卡在喉咙间的不适感吐了出來。
此时此刻,她分明是靠在一个人的怀里的,就像是在三年前的浣纱溪水边那样,她一直沒有睁开眼睛,却在这生与死的挣扎中默默啜泣着。
那人一遍又一遍地轻轻抚着她的背,直到抚慰得她平静下來,才又让她平躺在床上。
深夜里,一声男人的叹息在焚香的房内响起。
长亭望着这日夜思念的人儿,心中却是五味杂陈,他伸出手來为她小心地擦去额间的汗滴,焚香的鼻翼急促地一张一缩,似乎是在做噩梦。
长亭一皱眉,刚想向前探她的体温,却被焚香一把抓住了手,长亭一惊,却不知该不该把手抽回去,整个人的身子,连带这时间都好像被定格住了一样。
“长亭……不要走……”
“小桃!”
长亭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瞧着焚香,他以为她是醒了,瞧见了他,心中又是犹豫又是惊喜,然而焚香的下一句话,却让长亭明白,焚香又在做梦了。
梦到的,还是两年前。
“长亭,呆书生,走那么快做什么?”
焚香气喘吁吁地跟在穆长亭身后爬着崎岖的山路,眼见这蜿蜒小径真是一眼都望不到头,自己的双脚却像灌了铅一样,再走一步都难。
“喂,穆长亭你给我站住,!”
焚香大声喊着前边正在一心一意挖着药材的少年,少年一愣,转过头來才发现原來焚香已经落下了一大截,他慌忙收拾了工具又原路返回到了焚香身边。
“小桃,对不住,我……”
焚香瞪着他,发现他在她身边,说得最多的话就是对不住,当发现这个事实时,焚香只觉得更生气了。
她不是刁蛮任性,让他不停认错,她只是不喜欢他丢下她一个人走,就算是这么一点点的距离,都会让她感到惶恐。
可惜,女儿家心事他是瞧不明白的,长亭本來就木讷,现下又让他去猜一个古灵精怪的少女心,又如何能够猜得准呢?
焚香索性便一个劲地向前走的,沒有回头,她也知道长亭一定在默默跟着她,就算不回头,她也能够感觉到这样默默相随的默契。
梦中尚未嫁人的焚香的快乐,却是现下昏迷不醒的焚香的痛。
她越是忆当年,泪便越是抑制不住。
长亭坐在她身边,只想着今日给她喂了药就回去,哪知平日里倔强的焚香今夜的泪却决了堤,不论他如何擦拭,都是无济于事。
焚香抽泣着,将他的手越拉越紧,似乎是在要一个承诺一样,无论长亭说什么?都沒办法将之安抚下來。
忽然长亭叹了一口气,轻轻说道。
“我不离开,不离开的,安心休息吧!”
话音刚落,焚香虽然沒有醒,却果然不闹了,哭泣声渐渐变小,直到最后,她竟然又安然睡去了。
只是她不知道,这并不是梦,而是真实。
长亭愣愣地瞧着她,只觉得太过讽刺,苍天无情,只爱捉弄有情人罢了,不自觉地,他便想抚摸她的面庞,可是却又怕将她弄醒,踌躇间,守在房顶上的婉婉却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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