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虞我诈之中,被人利用,身边除了弟弟之外沒有一个亲人,沒有一个朋友的话,喜雨娘子也会和如意作出一样的选择的,宁死,不负有心人!”
“…宁死,不负有心人,好,好啊!”
清池喃喃念了一遍沫如意的最后一句话,忍不住拊掌叫好。
“沫如意,你可真是个有趣的人,说得出这种话來的人,我王喜雨一定是信得过她的,呵呵,不管这次合作成不成,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开怀笑罢,清池突然又道。
“不过,你若是抱着保布庄的心得到大绣娘的位置也不见得是坏事,不如这样,咱们先按兵不动,看陆家布庄是个什么决定办法,若你果真上了这个位置,咱们再行他议,你说呢?”
听到这样的建议,如意虽然心里有些不愿意,却也知道这是现下最好的应对办法,只好默默点了点头,当是答应了。
……
“少爷!”
是夜,邹正言正在屋里喝着茶,忽然重仪悄声进來了。
“嗯,怎么样!”
“……是,刚回來的人说,那个叫做沫如意的绣娘果然是去林子里与陆大少爷的随从,清池见面去了,只是奇怪的是,那个沫如意在去之前,竟然还准备了好些冥纸香烛带着,不知道是要做什么?”
听到这个回报,邹正言的唇角上勾起了一抹笑。
“这你们就不明白了,因为你们不是陆家人啊!”
说着,邹正言便起了身,坐到了床榻边。
“那片林子,其实也沒什么特别的,不过因为之前在林子里发生过的事情,倒却无端端成了陆家的禁地,到了晚上,可沒几个人真有胆子进去呢?”
重仪低头细细听着邹正言的话语,揣摩了半天,终于有些了悟。
“莫非少爷是指,路大少爷的母亲陆张氏在那个林子里自尽的事!”
“聪明,这真是个绝妙的接头地点,看來这个王家娘子王喜雨,果然是不可小觑才是,沫如意带着的香烛之类,估摸着也是那个小丫头出的主意,这么一來,就算那个沫如意被人发现了,也可以以祭拜亡灵为由搪塞过去。虽然理由可能牵强了些,谁又还会拿着陆张氏的事情刨根究底呢?”
邹正言一面仔细分析着,一面不仅对这些女子啧啧称奇,若是在王都,他可见不到这么多心思玲珑剔透的女子,这些女人的手段伎俩,比起男人可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对了,去的人有沒有发现其他人马!”
“……有,不过那个人只是跟到了林子外,就沒再进去了!”
“呵呵,看到了吧!这就是这个地方的妙处,那个人,一定是陆家的人,但凡是陆家的人,都不会在晚上跨入那个林子一步,这就是为什么那个探子会离开!”
邹正言呵呵笑着,忍不住连拍了几下床榻,貌似作为一个局外人,看着这场戏很是开心。
“那他是谁的人,可看得出來!”
重仪摇了摇头,一五一十地转述着探子的回话。
“看不出來,不过从他过來的路线看,应该是跟着沫如意來的,并不是清池!”
“嗯,那就好,太快让陆宣文知道他身边的那个得力助手到底是谁,这游戏便不好玩了!”
邹正言这般说着,便将被褥一掀,竟然就这么躺下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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