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右手做了个手起刀落的动作,沫如意看着这个动作,脸色不免有些发白,一时间,大脑一片混乱的她呼吸也变得有些重了。
清池望着她的样子,半晌才说话。
“你为什么这么着急,既然这么害怕,不必强求自己的,你若按照陆婉啼说的去做,她也一定不会是为难你的:“
见如意依旧低头不语,清池皱了下眉头,刚还想说什么?如意却抬头了,她望着她的眼神充满了疑惑和不解,甚至有些戒备在里头,看起來,真像是困兽犹斗的模样。
清池倒也不生气,像是明白如意的心事一样,笑问。
“你是不懂为什么我会这么给你说,怕我使诈:“
被人说中心事了的如意这下嘴巴闭得更紧了,她知道这个王喜雨不仅是有头脑,更加有功夫,光是这一点,已经足够让她选择缄口默言,什么错话也不说,清池见她这么消极应对,就知道她心中的确是有顾虑,叹了一口气道。
“我在陆家,其实什么都不图,我和陆婉啼不一样,她是想让那个陆起良成为陆家的掌权人,她要的是权势,可是我呢?就是不想让她得逞,我要的是公道,除此之外,什么都不做他想!”
说到这里,清池却又自嘲一笑。
“不过现下我用的这法子不见得比她光明到哪里去,你不信我,也是应该的,可是刚才我那么劝你,确实是真心真意,你若不想做,不敢做,就不要和我再见面了,我虽然有我想做的事,却不想连累你!”
清池说着,便一手伸了出來,如意明白,这是在向她要回竹哨,只见她默默摇了摇头,轻轻将清池的手给推了回去。
“喜雨娘子不明白我的个性,我联系了你,就表示心意已决,对如意來说,已经沒有回头路走了!”
清池一皱眉,显然是不明白她的逻辑。
“你怎么会突然就这么坚定了,难道……陆婉啼是要你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
她刚问,如意便给了她一个简洁的答复。
“婉啼娘子说,她让我想尽办法当大绣娘,她会从旁助我一臂之力!”
“……大绣娘,可是绣最后一层芙蓉渠的人!”
“正是!”
清池低头思考了一阵,忽然又道。
“如意,我看这件事你也不必如此紧张,让你当大绣娘,不见得就是要对陆家布庄不利,毕竟陆婉啼是要取布庄,不是要毁布庄,多半她是想着,待芙蓉渠平安进贡之后,你一定是未來绣庄绣房大管事接班人的不二人选,到时候,既然是她提拔的你,她便可以坐享其成了!”
“可是?我不想任她摆布!”
如意见清池竟然是这么一个看法,语调也不免开始急躁了些,清池莫名其妙地看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我在绣房的这一段日子,碰到了一位夫人,她是绣房的管事之一,待如意很好,不仅教了如意很多上层的手艺,更是将如意当成了朋友,看得出來,这位夫人很是敬重现下陆家布庄的大管事,我不想,也不愿意助纣为虐,这样只会让如意心不安,也是辜负了这位夫人对如意的一片热心!”
“……就因为这个么!”
清池听着这理由,实在是惊讶万分,她如何都想象不到,沫如意竟然就会因为一个外人而作出这么冒险的事,要知道,得罪陆婉啼可并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
“如果喜雨娘子与如意一般,从小到大都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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